有人在市委黨校禮堂門口攔住了喬菲、李飛、田橋偉,這讓一些剛剛進了會場的人感到大吃一驚。
什麼情況?
喬菲並沒有避開,而是笑著問:“請問你攔住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攔路的可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群人,有十幾個。
李飛納悶了:“這會議的安保人員難道不管嗎?”
就在這時,王貴增跑了過來:“老大,是這樣的,這幾個人說,是你讓他們來的,我們正準備向您核實呢,你們就過來了。”
李飛一聽有點奇怪了:“什麼?他們說是我讓他們來的?可我並不認識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他們怎麼敢說是我讓他們來的?”
就在李飛表示詫異的時候,那十來個人的領頭人走了上來,說道:“各位領導,請原諒我們的唐突和魯莽,我是假冒了李飛的名義給這裡的保安人員說是李飛讓我們來的,我們雖然不認識李飛,但知道李飛在驛城市做了很多讓老百姓歡欣鼓舞的事情,我們就藉助李飛的名聲才進到大門的,要不然,我們進不來。”
李飛走了過來,對那個人說:“我就是李飛,你們要找領導反映問題可以,但你們今天這個舉動確實不道德,今天我可以原諒你們一次,但下不為例。時間比較緊,有什麼事情,簡單說吧,裡面等著開會呢。”
那個領頭的給李飛鞠了一躬,說道:“對不起,這個主意是我出的,要處理的話,我來承擔。我是板橋區第十一小學的教師吉洪奎,我們找領導要反映的問題是,板橋區委、區政府在物流集團建設溫泉療養院的時候,強徵了村民的土地,我父母在這裡的承包地就是七八畝。可是,我上網查了,省自然資源廳的網站上根本就沒有公佈過有這裡的徵地批文。首到現在,療養院投入使用幾年了,徵地補償款一首一分都沒有給。我們今天就是來反映這個問題的。”
喬菲說道:“吉洪奎同志,我是驛城市市委書記喬菲,你說的這件事我會給你在這次會議上現場處理,但是,這是科級幹部大會,你們不能全都進去,既然你是教師,說話的邏輯性比較強,你呢,跟我進會場,坐在下面等著,到了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如實說清楚情況,我們會當場追責,當場解決這個問題,這樣行不行?”
吉洪奎就對那些人說道:“都聽到了吧,市委喬書記都表態了,我們心裡有底了,你們都到外面等著,不要在黨校裡面影響他們工作,等會議結束,我給大家彙報結果,好吧?”
那些人好像很聽吉洪奎的,都自覺地離開了。
田橋偉也對吉洪奎說道:“我是市長田橋偉,按喬書記說的,你跟我進會場吧。”
市委常委們己經在主席臺就座了,中間空著三個位置,姓名牌上寫著名字。
田橋偉讓吉洪奎坐在臺下聽眾席前面牆邊的一個空位上,列席旁聽這次會議,到需要他說話的時候,會叫他的。
喬菲坐在主席臺最中間的位置,兩邊分別是田橋偉和李飛。
田橋偉拿過話筒,主持會議:“開會的時間到了,下面各區委、區政府彙報一下人員到會情況。”
鴨鳴湖區政府辦主任彙報:“鴨鳴湖區科級及以上幹部應到會231人,實到會226人,二人請假,三人不知道原因。”
田橋偉說道:“把到會人員名單和請假的無故缺席的人員名單和單位職務報上來,市紀委監委會同市公安局派人立即核查這些人不到會的原因,請假的如果是正當理由,不予追究,不請假的,就地免職,並接受市紀委監委的審查調查。另外兩個區,接著彙報一下情況。”
板橋區政府辦主任彙報:“板橋區科級及以上幹部應到會239人,實到210人,請假三人,不明原因人員26人。”
古驛區政府辦主任彙報:“古驛區科級及以上幹部應到會199人,實到會190人,無人請假,無故缺席9人。”
聽完彙報,田橋偉說:“把到會未到會的人員名單都交上來。”
這三個區的政府辦主任不敢怠慢,把名單交了上來。因為會前有通知,必須把參會簽到表備齊,各區設定了各區的簽到點,名單是提前列印好的,對應自己的名單一欄簽上字就行了。
等名單送了過來,田橋偉對著話筒說道:“今天的會議時間有點長,禮堂後側有衛生間,需要的就到後面去方便,不允許走出會場。下面,開始點名,聽到喊你的名字,就答應一聲‘到’,不允許代替別人答應,一旦發現,就地免職,立即留置。下面,由市委副書記劉永傑同志點名。”
劉永傑接過話筒,對著各區的幹部名單表開始點名。先是鴨鳴湖區,當念道中間的時候,劉永傑就發現了一個生僻字——鄭奭,劉永傑念不出來,就問田橋偉,田橋偉也不知道這個字的讀音,就問喬菲,喬菲和李飛低聲嘀咕了一下,說道:“這個字念(shì)!”
劉永傑才笑著念道:“鄭奭。以後誰家給孩子取名字別用生僻字,這顯得我多沒文化,竟然不認識。”
下面哄一下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