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軍雖然看到是趙輝煌的電話,但他不可能在會議室接電話,拿著手機就跑了出去,看到有一間辦公室裡亮著燈,對屋內的人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在這裡接個電話。”
屋內的人正在和誰聊天,電話就放在桌子上。這是辦公室的人在和誰通電話,同時在審查什麼材料。王向軍突然闖進來,要在自己辦公室裡接電話,房間裡的人沒顧上結束通話電話,就把幾頁材料放在了手機上,慌忙給王向軍騰地方,就跑了出去。
王向軍以為房間裡沒人了,就從裡面反鎖了門,坐在了那個跑出去的女子的椅子上接聽了趙輝煌的電話。
就聽趙輝煌在電話裡發威:“幹什麼呢,這麼久才接電話?你眼裡有沒有我趙輝煌這個省委書記!”
跑出去的人就是市委辦公室秘書一科的科長施夢冰,這個施夢冰其實就是魏翠紅提拔的下屬,剛才召開常委會,沒讓她參加,做記錄的是孟頌瑤,這也是魏翠紅在這樣的會上出於對施夢冰的保護故意不讓施夢冰參與的。但施夢冰怕魏翠紅有事找她,就在單位加班,大晚上的也沒有下班離開。
這個施夢冰因為正在戀愛期間,就在魏翠紅開會的時候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和物件聊天。施夢冰平時為了工作,把所有通話設定成了自動錄音狀態。沒想到王向軍為了趕緊接趙輝煌的電話,闖進了這個辦公室,王向軍和趙輝煌的對話全部被錄在了施夢冰的手機裡,讓男朋友也從電話裡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裡的另一方聽到了有一個人進屋趕走施夢冰的聲音,說是要在這房間裡接聽電話,也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就聽著這個趕走自己女朋友的人要給誰打電話。
這時,王向軍聽到趙輝煌對著自己發脾氣,趕緊解釋:“趙書記,我剛剛在參加市委常委會,結束的時候,正好接到您的電話,所以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接您的電話。我不是故意延誤時間。趙書記,您有啥指示,說吧,我這時候方便。”
趙輝煌說道:“你們鑫陽市到底是咋回事?網路上出現這麼大的動靜,你跟我說,沈碩是不是讓他兒子在大金集團做高管,年薪千萬?”
王向軍回答:“是有這麼回事,我勸過沈碩好多次了,這樣做是違規的,可他說只要自己不說,誰會知道沈天放是他兒子。沒想到,這個不知死活的沈天放把他老子給賣了。”
趙輝煌說道:“你給沈碩說清楚,抓緊處理自己的事情,剛才省紀委的邢再東書記己經找我彙報了,要對沈碩啟動調查程式。網路輿論這麼厲害,我也不能阻擋邢再東去查辦沈碩。你現在要做的是,趕緊和沈碩切割開,不要因為他的事情把你們幾個都牽扯出來,大金集團也需要你們。你通知大金集團,立即出一個檔案,就說自從知道了沈天放那小子的身份後,早就己經把沈天放開除了。另外,你給沈碩說一聲,一旦被留置,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要有數。至於怎麼去做,就看你自己了。驛城市己經被弄成了一個爛攤子,我不想你再走姚錚的路子,更不想鑫陽市步驛城市的後塵。”
王向軍說道:“趙書記,您放心,我這就去安排,我會讓沈碩父子立即消失在鑫陽市,讓邢再東來了也找不到任何線索,大金集團那邊,我馬上去見他們。”
王向軍接完電話就開啟門走了。一首在走廊裡等候的施夢冰看到王向軍走了,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
掀開紙張一看,施夢冰發現電話還處於通話狀態,施夢冰立即掛了電話。然後開啟播放裝置,聽到了王向軍和趙輝煌的對話。
這可是個重大訊息,施夢冰趕緊拿著手機來到了魏翠紅的辦公室,看到李鵬喜、尚瑩雪和魏翠紅在商量著什麼。施夢冰猶豫了一下想要離開,被魏翠紅叫住了:“有啥急事?在這裡說吧,他們兩人都不是外人,可以一起說的。”
施夢冰沒有解釋,就拿出手機開啟音訊播放:“您聽聽這個就明白了。”
三個人從施夢冰的手機裡聽完了王向軍和趙輝煌的對話,都大吃一驚。魏翠紅嚴肅地說:“夢冰,這個錄音還有誰知道?”
施夢冰如實彙報:“當時我的手機正在和我男朋友通電話,他肯定聽到了,但他錄音沒有,我不知道。我的電話是平時怕忘掉了領導交代的事情,設定了自動錄音狀態,這才無意中錄到了這段對話。”
魏翠紅對施夢冰說道:“一會兒回去告訴你男朋友,這段對話千萬別讓他對任何人說,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要爛在自己的肚子裡。你把錄音給我吧,放在你手機上就是炸彈。”
施夢冰就把錄音剪下發給了魏翠紅,然後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魏翠紅讓她趕緊走,路上注意安全。
魏翠紅對二人說道:“你倆看這事怎麼處理?”
李鵬喜說道:“魏書記,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吧。”
李鵬喜說完,就當著魏翠紅和尚瑩雪的面給柴天允打了個電話:“柴老弟,事態緊急,我長話短說,根據可靠訊息,沈碩和沈天放父子有可能跑路,我希望你們秘密抓捕這二人,抓住以後,立即送到省廳和省紀委。具體原因,我現在不能給你明說,我會向李飛主任彙報的。”
柴天允說道:“李書記就放心吧,我們今夜會完成這個任務的。”
魏翠紅聽出來了,李鵬喜是給李飛手下的人打的電話,也就放心了。但魏翠紅對王向軍是不放心的,就對李鵬喜說道:“如果在不違反法律法規的情況出現時,能對王向軍進行監控,那最好不過了。”
李鵬喜的電話還沒掛,便首接又給柴天允打電話,說:“如果可能,在不違規的情況下,監視市長王向軍。不過這個需要請示吧?”
柴天允道:“這請李書記放心了,您只要告訴我需要做什麼就行,至於會不會違規,我們自己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