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要跑,謝立仁瞬間跳到門口,堵住了要逃跑的人,輕輕一推,把人推回到原處。
謝立仁道:“各位,雖然他們是上級領導,但不是洪水猛獸,怕什麼呀?再說了,就憑你們十幾個人,能跑掉嗎?別說這麼多人,再給你們擴大五十倍的人力,就憑來到這院裡的人,一個也跑不掉。老老實實地聽話吧。”
呂文華笑道:“你們想走,是吧?我不攔著,但有一個條件,就我這個女流之輩,讓你的人一起上,只要你們能打敗我,就可以走。”
有人不服:“你確定讓我們十七個人一起上?”
呂文華笑道:“沒錯。”
有人說道:“那我們就試試。”
他們的意思是,反正走不了了,不如比一下試試,萬一贏了呢。
蘇俊成沒有參與,他己經領教了崔海亮的厲害。那十六人在院子裡圍住了呂文華開始過招。
沒過五分鐘,十六個人無一人能站在那裡了。但呂文華手下留有分寸,並沒有傷及他們。
那十六個人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有人問:“蘇總,你怎麼不參加?”
蘇俊成道:“我己經給他們的人較量過了,就憑我們這些人,在他們面前真的是弱雞。他們這些人中,隨便拉出來一個,我們十七人同時上也贏不了,都坐下吧,聽聽他們說什麼。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讓你們來,絕對不是害你們的,是想給大家討一個出路。”
呂文華接過蘇俊成的話茬說了下去:“各位,請你們先清醒一下,想一想為什麼我們這些身份特殊的人會在這裡,為什麼會把你們召集到這裡?是因為蘇俊成提出條件要救你們,讓我們的人給你們留條後路,我們才在這裡和你們見面的。如果你們不知道好歹,有人非要走的話,我們不留你,但我把話說在前面,等我們下一步再見到你們,絕不會手下留情,符合抓捕條件的,堅決逮捕。既然今天蘇俊成給你們爭取的機會你們不要,那好,誰願意走的,現在可以走了。”
呂文華故意給蘇俊成臉上貼金,為的是能穩住這些人,也是為了讓蘇俊成說話有分量。
那十幾個人看向了蘇俊成,希望蘇俊成說一下情況。
蘇俊成道:“弟兄們,這位領導說得沒錯,咱先不說這些領導的級別了,隨便一個,都是鑫陽市根本管不了的,級別都和我們鑫陽市領導差不多,他們還都是從京都派下來的,大家都想想,憑他們的權力,我們誰能對抗得了。”
說著,蘇俊成一指崔海亮:“這位前輩,揹著手,不攻擊,僅防守就把我連續打敗了二十多次。更不用說這裡面的年輕的領導們了,隨便一個都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比的。憑武力,我們更不是對手。”
“我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是因為他們己經知道了大金集團今天下午開會的內容,他們是勸我們不要去犯罪的。都記著,今夜凡是按照大金集團的要求有行動的人,一個都跑不掉。所以,我也是因為咱們關係比較好,才斗膽給他們求的情。不要問我是怎麼和他們認識的,不是我認識他們,是他們己經掌握了我們,故意找到的我。”
蘇俊成說的話帶有很大的忽悠成分,他是真的被崔海亮的武力值和人格魅力征服了,也想在這個時候,勸一下這些朋友們。
呂文華給張敬濤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說話。
張敬濤接過蘇俊成的話,說道:“剛才,你們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是省廳刑偵總隊的人,來這裡幹什麼,你們隨便都能想到。對於你們,我有兩個要求,第一,一會兒從這裡回去之後,不要參與那個罪惡的計劃,更要對外保密,不要把今天我們見過面的事情給任何人說,更不能向大金集團彙報。要知道,只要你洩密,我們很快就能查清楚是誰幹的,絕不輕饒。我問一下,你們能做到不?”
這些人都說:“我們一定做到。”
張敬濤接著說:“還有一點,你們剛才一聽我們的身份就想跑,說明一個問題,你身上有事,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身上有事的,更要爭取立功,減輕以往的罪責,我們會對你們從輕處理。我的意見是,如果有事,就主動到鑫陽市公安局找趙鐵軍局長投案自首,只要你們給他說是我讓你們去的,最後都有機會從輕處理。好了,今天把你們叫過來,就這麼多事情,想走的可以走了。”
呂文華接了一句:“願意配合立功的,可以給我們提供有用的線索,可以暫時留一會。不願意的,可以走了。”
這些人一聽呂文華這麼說,想走的也猶豫了,就把蘇俊成拉到了一邊,私下商量去了。
呂文華也沒有管他們,任憑他們怎麼商議。
過了十幾分鍾,蘇俊成帶著這些人回到原地,蘇俊成說:“各位領導,我們弟兄們都合計了,我們這些人,今夜絕對不會參加那個行動。也不會向大金集團告密,更不會給其他人透露訊息。但大家覺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供線索,互相之間不好看,一旦有人透露出去,後果很嚴重。所以,你們能不能把電話號碼告訴我們,或者加一個微信,私下裡誰願意提供線索的讓他自己去做,也免得到時候我們兄弟之間互相猜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