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寶還能夠用於防身,靈根可不行,除非將其煉製成為法寶。
可這仙杏雖然是原始賜予他的,但是雲中子敢隨便煉製嗎?
“去吧。”
用一件先天靈寶換來這仙杏,讓原始心裡感到好受了一些,望著手中的仙杏,原始氣呼呼的哼了一聲,抬起手一丟,這仙杏便飛出了崑崙山,朝著皇庭而去。
皇庭之中感應到的太一,笑著抬起手一揮,原始丟出的仙杏便落到了他的手裡。
望著手裡的仙杏,太一暗暗道:“十大先天靈根,還差那菩提樹,準提做好被本皇宰的準備了嗎?”
遠在西方還在因為通天亂來而大怒的準提,忽然感到有些心神不寧,掐指一算卻又算不出是何原因,無奈,準提搖頭作罷,繼續處理原始弄出來的爛攤子。
這些死去的人,沒有個多年的發展,別想恢復了。
接引的功德金蓮破碎了一部分,想要修復需要不短的時日和某些珍貴的材料,一想到這些東西,準提就肉痛,西方本來就貧瘠,本來就窮,如此折騰下去,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佛教。
肉疼的同時,準提也傳音給燃燈道人,讓燃燈道人莫要再去讓那顓頊打壓三清門下的人教、闡教、截教,否則三清再來那麼幾次,誰都受不了。
事實上,準提也是左右為難,不打壓吧,三教因為人皇發展以及是樹大根深,讓佛教發展困難,打壓吧,三清要來找麻煩。
一想到這點,準提就頭疼,早知道當初就狠下心拿下一尊人皇之師,現在也就不至於如此為難了。
如今那人教、闡教、截教已經深入人心,想要將人搶過來信仰佛教,可不容易。
這個時候準提忽然感到很慶幸,自己答應付出那苦竹換來五帝老師的位置,能夠讓佛教得以在人族之中傳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要是晚一點,那基本上就沒佛教什麼份了。
而跟在顓頊身邊的燃燈道人,得到了準提的提醒,頓時沒有任何形象的大罵起來,他還準備下一波的繼續打壓呢,結果就被準提給警告了,不許在這麼做,只能正大光明的競爭。
“該死!!該死!!!”
燃燈可不敢直接去罵聖人,只能自己一個人憋著生悶氣,好不容易才得到報復三清的機會,可就這樣需要中斷了,燃燈道人感到很無奈。
可老師準提已經警告了,就算再不願,燃燈道人也只能夠接受。
燃燈道人鬱悶,他的弟子顓頊也沒好到哪裡去。
年輕氣甚好大喜功的顓頊,沒想到這叛軍竟然一時間無法被消滅,對方的隊伍反而越拉越大,直接影響到了自己的皇權,將顓頊氣的不要不要的。
“廢物,全部都是一群廢物,本皇的大軍竟然打不過一群叛軍,本皇要爾等何用?”
這戰爭持續了幾年,非但沒有將那些叛亂的城池給攻打下來,反而手裡還丟了不少地盤,讓顓頊氣的鼻子都歪了。
指著一群將領,顓頊一個勁的大罵對方廢物。
一群將領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底無奈嘆息。
別看顓頊是軒轅教導長大的,可這傢伙,玩女人,勾心鬥角的本領倒是學到了,帶兵打仗簡直是亂來,讓一干將領只能憋屈的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