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鎮元子坐下之後,太一這才開口問道:
“不知道友今日前來本皇這皇庭,所為何事?”
太一明知故問,鎮元子卻只能當做沒聽懂,一臉樂呵呵的笑容:
“實不相瞞,貧道到此,目的與那羅睺相似,只是想知道最近洪荒發生諸多詭異之事,想要知道其因果。”
“不知妖皇可否能為貧道解惑?”
鎮元子表情很認真,就這樣望著太一,希望太一能夠為其解惑。
可惜他註定會失望。
只見太一微微搖頭嘆息道:“道友,不是本皇不願意說出其中緣由,這事不是本皇一人就能做主的,還望道友能夠見諒。”
“原來如此。”
鎮元子愣了一下,頃刻間明白了過來,很顯然這諸多聖人之間有著約定的,不能夠向他人提及,所以那羅睺前去找通天,沒能得到任何的結果,這鎮元子前來找太一,肯定不會得到任何的結果。
“敢問妖皇,不知此事對吾如此之人,是好是壞?貧道應該自處?”
太一明顯不會說,鎮元子不好勉強,否則惹惱了太一就不划算了。
既然得不到結果,那就索性問問看,發生這麼多詭異的事情,自己應該如何自處即可。
至少鎮元子是這麼想的,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同樣的事情,只要其他聖人都聯合了,他鎮元子湊上來也沒用,如此,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來的好。
整個洪荒之中,如同鎮元子這般無慾無求,不參合任何事,一直處於中立狀態的人可不多了,特別是在散修之中,恰好鎮元子只想長遠的發展下去,至於為了某些事爭奪,除非必要,否則鎮元子絕對不會讓自己被捲入其中。
太一一對劍眉不由的微微一挑,想了想說道:“此事對於洪荒極為重要,但也不會波及到道友,道友儘管可以放心,只需緊閉山門,閉關修行即可,外界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到五莊觀的存在。”
雖然最後一尊聖位的出現,對洪荒的影響極大,可不管是誰成為這最後一位聖人,哪怕是無法無天的羅睺,也不會對鎮元子的五莊觀做什麼,鎮元子這種一心求自保,不參合任何事的中立派,沒人會閒著蛋疼去得罪他,哪怕是聖人都不例外。
只要鎮元子聰明,基本就不會惹禍上身,恰好他最怕的也就是這種事。
在洪荒之中想要作死的去惹事很容易,可想要一心求自保說難也難,也說容易也容易,特別是鎮元子這等在準聖之中實力極為強大的中立派,基本上沒人會閒著沒事做找他麻煩。
而且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太一和鎮元子私下的交情不錯,別人也擔心要是得罪了鎮元子,鎮元子請太一齣山可就麻煩了。
況且洪荒之大,能無視鎮元子的人有多少?
除了諸多聖人和一些實力極強的準聖,誰敢無視他鎮元子?這不是在給自己找壓力嗎?
“呼~~~如此甚好。”
前來拜訪太一,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心裡多少有那麼一點失望,好在還能接受,只要從太一嘴裡得到了這事不會對五莊觀構成影響,鎮元子也就滿足了。
他這樣的人,最怕的事情便是,洪荒出現重大變故,隨後導致牽扯到自己的五莊觀,比起別人來鎮元子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雖然最後一尊聖位出來了,告訴鎮元子也沒什麼,不過諸多聖人都約定好了的,太一自己也不好去撕毀承諾,索性來個自己一人無法做主,如此鎮元子就能明白,這件事是諸多聖人聯合起來一致贊同保守秘密的。
雖然他東皇太一實力乃是最強之人,可承諾了的事,自然要做到,這樣鎮元子也不會覺得太一故意隱瞞他,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
和通天那樣找什麼說道,論道的藉口來堵人,太一做不到,看看吧,現在好好的聯盟狀態直接就撕破了,還弄得羅睺和一條瘋狗一樣在洪荒內到處鬧騰,魔教弟子也都瘋了一樣,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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