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正準備下馬休息一下時,突然身下的馬哀鳴一聲向前跌倒,他促不及防之下也重重的摔了下來,幸好真正落到草地前翻身躍起離開了白馬。
他站穩後看向白馬,卻見這匹馬後面盡是數道巨大的創口,鮮血幾乎已經流盡了,原來還是被那些外放的鬥氣傷害到。
這匹馬垂死之前一直在奔跑帶自己逃命,剛才摔倒時已經耗盡最後一絲生機,抽搐一陣後死了。
雲海默默看著這匹為了主人拼盡最後一滴鮮血的寶馬,突然發誓道;“我一定要搞清楚整件事到時是怎麼回事,勞資不能白白受人牽連冤枉,這筆帳一定要向所有人討回來。”
他施展魔法把白馬變成亡靈戰馬,因為改良了魔法的原因,白馬基本保持著生前的形態外貌,只是身體變成了死灰色,眼睛也是血紅色的。
重新騎上這匹永遠不會疲累的亡靈戰馬,雲海向另一個方向策馬賓士起來,這裡還是不很安全,玻普城的追兵隨時可能追上來。
沒有了追兵在後面緊緊追擊,他發覺自己完全可以在亡靈戰馬上冥想,就像修煉時一般,同時也是很好的休息,似乎可以一直這樣跑下去。
如果不是要調查玻普城究竟發生了什麼,雲海真有可能試一下騎亡靈戰馬能不能去到瑪卡公國的帝國。
等天空漸漸放亮之後,他感覺自己已經完全休息好了,當即決定回玻普城去調查,當然還需要想辦法混進去才行,玻普城的武裝部門肯定還在草原上四處追蹤自己。
然而云海卻發現一個問題,亡靈戰馬一夜不停賓士前進,此刻自己離玻普城不知多遠,舉目四望根本看不到一點人類活動的蹤跡。
沒有辦法,他只能調亡靈戰馬轉個方向繼續奔跑起來,希望能碰到有人活動的地方,到時問路就方便多了。
跑了一個小時之後,草原上的天空開始密佈烏雲,雲海抬頭看著天空鬱悶不已,自己什麼都沒有又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看來只能硬生生的被淋雨了。
雨水很快洶湧流下來,就像天破了一個窟隆般,而且這雨水一下起來根本沒有停的樣子。
雲海已經被傾盆大雨淋得溼透了,總算領教草原大雨的威力,偏偏又找不到一點能摭雨的地方,如果停下來會被淋得更慘,心中暗罵自己太大意了。
堂堂妖皇居然在個陌生北方被雨淋成落湯雞,要是讓洪荒那些老朋友知道肯定會笑上一萬年。
意外的雲海策馬奔跑的時侯看到前面兩輛馬車,頓時高興起來,有馬車就能躲雨,也許還能向馬車主人弄點吃的。
然而走近馬車後他愣住了,因為這輛馬車居然就是昨天剛剛離開的瑪卡車行旅行馬車,而且拉車的馬被人暫掉馬頭,兩匹馬都是這樣死的。
下了亡靈戰馬走到馬車邊拉開車門向裡一看,果然所有乘客的屍體都堆在裡面,包括老兵瑞克的,一張簡陋的畫釘在車板上,畫里正是一副紅色的鬍子。
原來馬匪還是沒有放過這些普通人,而且還留下訊息向所有人示威,真是狂妄無比。
雲海看到那個自己救下的女孩渾身衣服被撕毀,生前受盡的痛苦和屈辱停留在臉龐上,心中有股邪火在洶湧沸騰燃燒著。
這一刻紅鬍子是他在神聖北方必殺的第一個人,不達目地誓不罷休。
雲海沒有對這些屍體施展亡靈魔法,而是選擇讓自己的亡靈戰馬在馬車旁邊用蹄子弄出一個坑來,把那些乘客屍體放入大坑中埋葬。
他單獨給那個姑娘弄了一個小坑,輕輕把對方的身體放入坑中埋葬,無辜的人應該在死後得到安寧。
弄好後讓亡靈戰馬拉起馬車,順著道路的方向往玻普城緩緩走去,因為要找到紅鬍子就需要了解更多訊息,否則在茫茫無際的草原瞎轉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還不一定能找得到。
雲海坐在車廂裡打坐冥想,雙手各拿一枚魔晶在手心輔助修煉,要殺死紅鬍子之前自己先要養好精神並增強實力,用魔晶修煉的效果確實好上不少。
草原上的大雨下得特別猛烈,玻普城的追兵應該不會想到自己還敢大膽回到城市裡去,所以應該還是能安全進城的。
事實果然如雲海猜想的,大雨之下的玻普城城門守衛少了很多,都躲在城門後的兵營建築裡避雨,只留兩個倒黴守衛員在門洞下承受風吹雨淋,以及沒膝的積水。
雲海此時已經坐在車伕的位置裝模作樣駕車進入城門,亡靈戰馬根本不需要駕馭就會按主人意願行動,而且大雨也很好掩飾了亡靈馬的恢暗氣息,兩個守門守衛員甚至都懶得抬手阻擋要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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