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換歌!”
雲海看著樂團的老師,想起來剛才哈麟的樣子,他覺得自己也應該做些事情。
包銷松很意外的看著他,他剛剛對雲海的印象非常的深刻,本來還想要和他交談,只是雲海被人叫了出去。
“拿手夜空中最亮的星被你演繹的很不錯,一定可以晉級的,為什麼要臨時換歌?”
“我想要換成非得己!”雲海說道。
包銷松愣了一下,隨後便是苦笑了起來,略感失望的看著雲海。
他知道這是哈麟的成名曲,在這個舞臺上面,也有很多的選手為了贏得導師的好感,選擇了他們的歌曲。
有些歌在他看來根本就不適合,但是那些人還是要堅持演唱,目的無非就是要投其所好。
他非常看好雲海,覺得他根本就不用這樣做,可是又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阻止的,選手有他們選擇的權利。
“雲海,做音樂呢,有的時候就是要面對自己的心,我希望你的心是乾淨的,娛樂圈雖然很亂,但還有很多人在堅持。”
包銷松不想要雲海受到其他事情的影響,能夠專心的做音樂,他不希望見到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又是毀掉一個天才。
他能夠和雲海說這些話,雲海是非常意外的,兩人之間總共都沒有說過幾句話,只是剛剛在彩排的時候才見到。
是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惡意太深了麼!
“我已經決定了!”雲海說道,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
“正宗好涼茶,正宗好嗓音…….”
晚上的錄製正式開始,花少特有的播報方式引起了現場的歡呼,周圍的觀眾都在熱情的表演著。
雲海看著臺上選手的表演,所謂盲選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場作秀。
“有請下一位選手!”
梁薄揹著自己的吉他走了上去,雲海在一邊看著他,這個人是他在這麼多選手裡面唯一印象還不錯的人。
因為他能夠感覺的出來,梁薄應該是那種最能夠專心做音樂的一類人,很少說話而且吉他幾乎是不離開身邊。
“生命沒有了,靈魂他還在!”
“靈魂漸遠去,我歌聲依然在!”
“一路西行一路唱!”
“唱盡了心中的悲涼!”
“….”
梁薄的嗓音帶著一絲的壓抑,卻有著無盡的爆發力,雲海感受到他真的將這首歌精髓演繹出來。
搖滾,就是埋在灰燼下的火苗。
“砰砰!”那贏和哈麟敲下來按鍵,隨後汪風和楊困將人隨即跟著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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