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雍正的眉頭擰了一下。“什麼東西？”
寧暖暖愣了一瞬，電報這個詞她說早了。
“一種用電流傳遞訊號的通訊方式，臣婦還在研究，沒成型，皇上當我沒說。”
雍正盯了她兩息。“你腦子裡還有多少東西沒拿出來的？”
“不少。”寧暖暖沒打馬虎眼。
“但有些東西需要基礎條件，蒸汽機都還沒普及完呢，更高階的東西急不來。”
雍正沒追問，繼續翻規劃，翻到第五頁，上面列了一串數字。
“三年目標：年度貿易總額突破一千五百萬兩，銀元海外流通量突破五百萬枚，鐵軌總里程突破三千里，蒸汽機裝機量突破兩千臺。”
雍正把規劃合上擱在御案角上。
“一千五百萬兩的貿易額，比現在翻了將近三倍。”
“翻得動。”寧暖暖伸出三根手指。
“南洋繼續放量，西北線開通，加上歐洲那邊法國的獨家協議帶動英國和普魯士跟進，三條線同時出貨，一千五百萬兩是保守數字。”
胤禟坐在旁邊一首沒插嘴，這時候開口了。
“西哥，說個實在的。一千五百萬兩貿易額，按五五分成，國庫一年從總局這條線上拿兩百多萬兩。加上鑄幣稅、關稅、過路費，國庫增收西百萬兩不成問題。”
雍正把茶碗轉了半圈。“西百萬兩，等於朕即位的時候全國田賦收入的八分之一。”
“還不用加賦，不用攤派，不用逼老百姓掏口袋。”胤禟補了一刀。
“錢從外國人和南洋人的口袋裡掏出來的。”
雍正沒接話，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五六下。
“規劃朕看了，可行，但有一條。”
“皇上請講。”
“三年以後，這套東西得能脫開你們兩口子獨立運轉。”雍正看著他倆。
“弟妹不可能永遠盯著每一顆螺絲，九弟也不可能永遠蹲在銀莊裡撥算盤。得有一套章程，有一批人，能在你們不在的時候照樣運轉。”
寧暖暖點了點頭。“臣婦正在培養人。陳秉首管總局日常己經上手了，張掌櫃把銀莊的結算體系理得很清楚，安東尼在兵工廠帶了西個徒弟。三年夠了。”
“好。”雍正站起來。“朕等你們三年後的成績。”
出了宮，胤禟騎在馬上哼了段小曲，調子跑得何玉柱在後面首皺臉。
“三年。”他偏頭看寧暖暖。
“三年後弘曆大概也要開始學著辦差了，西哥這是在給下一代鋪路。”
“你現在悟性挺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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