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二皇子黨的勢力,所以輕易不會說出這等明顯的和高門貴族撕破臉的話。
足以見的,蕭逸對雲若瑤當真是極其喜歡的。
“還有呢。聽說陛下和沈貴妃並不同意二皇子的請婚,說最多隻能給小姐側妃的身份,二皇子在御書房外跪了兩天兩夜…”
蕭逸在御書房外跪了三天兩夜,氣的沈貴妃大病一場,最終拗不過他不吃不喝,同意了蕭逸的請求,但是寵愛沈貴妃的皇帝氣的首接下令讓蕭逸停朝參三個月,讓他靜思己過,三月內不許上朝參政。
其實這是十分危險的訊號。
說明蕭逸的行為己經讓老皇帝非常失望,這是對他的警告,也是考察。
而這樣明顯的訊號,會讓朝中還未站隊的朝臣們心中的天平傾斜。
同時,三個月內不能參與朝政,變動實在太大,足夠讓其他的皇子黨做太多的事情。
只怕經此一事後,蕭逸這個最有可能成為儲君的人選,勢頭要停滯甚至退後一大截了。
但很顯然,主僕兩人並沒有想到這個份上。更何況,哪怕雲若瑤知道,也是不在意的。畢竟蕭逸是沈貴妃唯一的孩子,而沈貴妃是陛下最愛的女人。蕭逸想要翻身實在太輕而易舉了。
其他的皇子又太過平庸,根本沒人能徹底威脅蕭逸的地位。
所以雲若瑤根本沒考慮過這些,在聽完扶柳說的話後,只一心沉迷於甜蜜之中。
扶柳繼續說,“今兒個一大早,二皇子剛得了準信,人便昏過去了,就這樣也不忘先差人來侯府支會一聲,說是怕小姐您醒來了等急了。今兒個下午賜婚的聖旨便能到了。”
雲若瑤如今神清氣爽。覺得自己的一番努力,生了一場大病,總算是沒有白費。
雲若瑤便讓扶柳給自己梳洗打扮一番,她昏了三天,身體都臭了,總不能這樣去見蕭逸哥哥。
雲若瑤穿上了一身淺藍色寶華緞襦裙,罩上白色兔毛披風,頭髮只梳成更簡單的單螺髻。
她本想不施粉黛,這樣會顯得她臉色更加蒼白,看起來楚楚可憐。
只是雲若瑤坐在妝臺前,卻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她病的狠了的原因,她從前膚若凝脂,透白瑩潤的臉,此時竟似乎透出了一絲淺淺的蠟黃,這就讓原本可憐無辜惹人憐愛的感覺打了折扣。
可從前不論何時,她都不需要擦粉,臉頰就細膩白潤透著血色和光暈。
雲若瑤有點煩躁,但也沒多想,此時她沉浸在即將成為二皇子妃的喜悅之中,便讓扶柳給她輕輕擦了一點點妝粉。
看起來很自然,一點也不像擦粉的樣子,蒼白美麗的樣子讓雲若瑤很滿意。
扶柳和張嬤嬤扶著雲若瑤到大廳的時候,侯府其他人早就等候多時了。
瞧見雲若瑤,一行人便連忙起身,看著她可憐美麗的樣子憐愛不己,連素心牽住她的手,“阿瑤醒了?怎的也不來通傳一聲。”
雲若瑤溫婉的軟聲道,“母親不要責怪她們,阿瑤醒了便聽說了始末,自己便來了,是我不讓她們再多跑一趟。”
連素心的心軟的不行,“我們阿瑤真是太善良了。”
跟在身後的兩個小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