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生的那樣美麗。氣質如煙,身形似霧,始終有種仙鬼般的不真切感。
原來竟是仙人!
想起自己方才那般大膽,溫成蘊又開始後怕起來。她一把抓住宋行之的手,“靈水小姐會不會怪罪我太放肆了?”
宋行之反手安撫著忐忑的小妻子。“不會的。”
宋行之能被先皇選中成為太子太傅。除了學識過人中正不阿,為人處世自然更是出類拔萃。
不過相處短短時間,宋行之便知曉。靈水小姐隨性散漫的性子,雖然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對周圍的一切理所當然。可實際上是個心軟的神明。
否則宋沉玉的信中,不會有那一場靈雨。而溫成蘊也不會得到返老還童的造化。
溫成蘊鬆了一口氣。隨後她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枚黃色符籙,“對了,這是方才在棲霞苑,靈水小姐身邊的小桃姑娘給我的。”
“她說詢問我是否小腹寒涼,產後出血不育什麼的。還說讓我挖開正西南院中的那個老桂花樹,一挖便知。”
溫成蘊當年懷宋沉玉時便極其不容易。生產過程中還大出血險些沒了性命。後來雖然命保住了,可多年來再也沒有一個孩子。
溫成蘊其實特別想要一個女兒來著。可惜一首懷不上。
宋行之一聽,便察覺不妙。
從前他不信神神鬼鬼之說。可靈水小姐的出現,己經顛覆了宋行之的許多認知。
而且正西南的那個院子。正是溫成蘊年輕時居住過的紫竹軒。
院中有一棵種了許多年的老桂樹。
宋行之立刻叫上小廝,一行人來到了紫竹軒中的桂花樹下。宋行之指著樹根,“都給我挖!”
溫成蘊也隱隱約約猜測到什麼,臉上帶著怒氣,“狠狠挖!”
小廝們都有些好奇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是誰。竟然跟在大人身邊,還如此明目張膽很是囂張,夫人知道嗎!
但他們不敢多問多看。扛著鐵鍬便在樹底下挖了起來。
這幾日飛霜下雨,土都凍的邦硬。挖了近一個半時辰,小廝才驚呼一聲,“有東西。”
宋行之和溫成蘊連忙湊近去看。只見黝黑的土塊裡,露出一角破布麻袋。
等小廝把麻袋從土坑裡扯出來時,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麻袋開啟,露出一袋子糾纏在一起的死蛇。蛇己經死去很久了,只剩下骨架,一根根纖細的針把它們的骨頭釘穿,紮在了一個小人的腹腔上。
而那小人身上,赫然貼著溫成蘊生辰八字的絹布。
蛇在傳說裡一首與性,生殖,分娩相關聯。對方用這樣陰損的法子虐殺母蛇,把它們釘在代表溫成蘊小人的腹腔上,其心昭昭。
宋行之和溫成蘊只覺得遍體生寒,心中的怒氣也一層接一層。
小廝一臉驚恐,“大人,這小人燒不化!!!”
溫成蘊氣死了,又氣又怕,“到底是誰要害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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