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內言笑晏晏,清香撲鼻。
崔靜柔和溫成蘊一來,人群的視線便落在了兩人身上。
瞧見崔靜柔,幾位夫人臉上均帶上了熱絡的笑意,“靜柔來了。”
雖然崔靜柔與她們私交淡淡。按理說這些夫人個個有頭有臉,夫君皆是一品二品的大臣,人人上趕著巴結她們。面對崔靜柔不該如此上趕著。
可奈何謝首輔極得陛下的信任,是累世功勳。
謝家更是出了一位宮鬥贏家。現如今陛下的生母,當今的太后娘娘。
崔靜柔自己本身也家世顯赫,是響噹噹的清河崔氏的嫡女,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謝家可謂是尊榮富貴到極致。是頂級的權力世家,權臣的天花板。
所以即便崔靜柔對她們不冷不熱。這些夫人們也都眼巴巴的想要同她交好。
崔靜柔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既得體也不顯得過分親熱。長公主微微一笑,“謝夫人,快坐下吧,都在等你了。”
她目光落在崔靜柔身邊的溫成蘊身上,愣了一下,“這位是…?”
崔靜柔和長公主從嚴格意義上說,是表親的關係。
長公主是太后的長女,而太后是謝秉禮的親姑姑。兩人天然的關係就近。
更何況兩人的性子也頗為合各自的心意,相處起來倒也和諧融洽。
崔靜柔溫聲道,“這是太傅夫人。”
溫成蘊?
長公主的眼底浮現一抹驚訝。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溫成蘊來。
這是溫成蘊?
可印象中,溫成蘊皮膚黑黃,身形敦實粗壯。可眼前的女子,胸腰合度,身材頎長,天鵝頸,膚色也頗為白皙。
看起來不僅不像從前的溫成蘊,甚至不像一個快西十歲的女人,反而年輕輕盈,看起來頗為少女。
長公主是真的震驚了。從綠梅宴至此也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這溫成蘊怎的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是長公主。在場的女人們在得知這氣質頗為典雅的女子竟然是溫成蘊時,臉上均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她們還以為這是哪裡來的年輕小姑娘,可竟然是溫成蘊嗎?
即便宋行之是太傅。可他無太多實權,又沒有根基。哪怕他得陛下尊敬,十分榮耀。但她們也自然看不上溫成蘊。
她們從前最看不上溫成蘊的地方,除了她粗鄙目不識丁,像個鄉下泥腿子。剩下的便是她長的也粗俗醜陋。
那手看起來像豬蹄,腰像水桶。骨骼粗壯,體態難看。她碰過的東西經過的地方,她們都覺得像是有什麼髒東西似的,很是嫌棄。
這種嫌棄過於發自內心,哪怕儘量避免,也時不時溢位來。
可眼前這個看起來靈動輕盈,身形筆首纖瘦,體態普通二八少女的女子竟然溫成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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