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燎知道水青有多好,多強大。萬事萬物似乎都不在她眼裡,不在她心中。
可在謝燎看來,看似無情無慾萬般皆是空,反而才是真正的把萬事萬物皆放在心中。
因為眾生皆成空,所以眾生平等。
水青不在意,可謝燎很在意。
謝燎想,從前水青小姐在侯府時,該是遭遇了多少的欺負和白眼啊。
明明是一個落魄侯府,哪有那麼多人關注,若不是有人存心散播謠言,誰會知道什麼真千金醜陋嫉妒嫡姐。
那個時候,還笨笨的,渴望家人親情的水青小姐,是不是就如同自己一般,眼睜睜看著親人化作利刃,一刀刀凌遲著她。
謝燎光是想著,眼眶便通紅起來了。
他才不管什麼水青小姐需不需要,他就是見不得這樣好的水青小姐,孤立無援。
他要去幫水青。
哪怕只是起到一個柱子的作用。
謝燎拼命的掙扎著,“放開我。你想明哲保身,大不了我和你斷絕父子關係就是了。”
反正謝秉禮也看不慣他。覺得他是廢物,上不得檯面,繼承不了謝家和崔家的任何一點秉性。
謝秉禮快被氣死了。
他難道不是也在保護謝燎嗎?如今這位靈水小姐引起了眾怒,他去湊什麼熱鬧。
若她真是仙人,他去了頂個屁。
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這逆子竟然和他斷絕關係也要去那女子身邊。
“我看你是昏了頭了!”
“總管,你把公子帶下去,帶他去殿外吹吹風,實在不行帶他回府裡也行。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謝燎氣狠了,“你憑什麼管我!”
“小時候就是你非要人管我,所以把我管出病了。恨死你了!”
父子倆的爭吵淹沒在一片喧囂的“清君側,誅妖邪之中。”
唯有沈惟敬和崔靜柔一臉焦急。
這父子倆一向不和。
謝秉禮面冷心熱,心裡最是疼愛這個兒子,可偏偏一副嚴父做派,嘴硬心軟。
而謝燎呢,他少年意氣,叛逆期比命都長。父子倆人互相看不對眼。
可他們從來沒有吵的這樣激烈過。就彷彿互相是仇敵,吵到面紅耳赤,吵到正如謝秉禮說的一般,昏了頭了。
崔靜柔雖然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心中有些不安。可溫成蘊是她的老姐妹,她是絕對不會騙自己的。她返老還童歷歷在目,如今像個小姑娘一般,把崔靜柔也羨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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