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湜方仲永是認識的，至於另外一個，沒見過，先不打招呼。
“見過方學士！”
不管監察權有多逆天，方仲永官比他大，他就得先行禮！眼神微微掃過韓瀆，意思不言而明，你見了上官不行禮的嗎？
劉湜微微扯了一下韓瀆的衣服，御史臺不能留下不知禮的名聲！
“見過方學士！”
官場是個很奇妙的地方，先行禮在外人眼裡，就註定矮了一截，跟著楊文廣來的河東兵現在不怕了，御史見了我方大佬要先行禮，沒事了，沒事了！
只有楊文廣為方仲永捏了把冷汗，這樣得罪監察御史，師弟往後還有好？
“方學士這麼大陣仗，是來抓我等的？”
河東兵又回到方仲永身後，自覺丟了面子的韓瀆，上來就火藥味極濃。
“不敢，只是最近靈州城不太平，藏頭露尾之輩太多，不得不防而己！不知這位如何稱呼？”
“韓瀆！”
語氣硬邦邦的像是石頭，看向方仲永的眼神越來越不善！
韓瀆這個名字方仲永還真知道，那年他一轉嶽州知州，范仲淹還給他寫過送別詩，覺得這是個很有前途的年輕人，只是後來上百官圖，一塊石頭砸進了豬圈。
韓瀆成了那個叫的最歡的豬！
“不知二位來靈州查封一間酒館是何意？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插手地方事務的！”
剛剛還維持的表面和諧一句話被打破！
確定與對方矛盾無法調和的時候，翻臉成了最有利的選擇！
方仲永當街一聲暴喝，瞬間成了整條街的焦點，原先在他們眼中只是幾個官員，現在不一樣了，活生生的官場現形記，誰不好奇？
“方學士，我等只是執行公務，調查貪腐而己！”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方仲永的態度也太不給御史臺面子了，劉湜語氣也開始冰冷起來。
“官家下旨查辦某了！”
方仲永緩緩收起剛剛的氣勢，一字一頓的問道，但就這簡短幾個字，像是鋼刀一般扎心！
官家沒有下令徹查，御史的調查是不能公開的秘密！
官做到方仲永這個級別，正確流程應該是御史風聞上奏，官家下發彈章，大臣上書自辯，官家滿意就沒有後續，官家不滿，下旨徹查！
御史臺才能公開取證！
沒有這些規矩，監察權一定會演變行政權，就像宋初的縣令和知縣之爭！
御史臺完全可以取代政事堂。
兩人頓時冷汗涔涔，依舊是劉湜硬著頭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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