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礦石你能不能多買些？”
聽完張東建的故事，方仲永一句關心的話都沒說，這傢伙要是中毒了，根本沒能力跑汴梁來跟他叨叨。氟骨病這種慢性病，不是接觸一次就能患上的，方仲永一點都不擔心，純純自己嚇自己，嚇得！
“多買些？難道這種礦石有我不知道的用途？”
張東建一說，方仲永就明白他買什麼了，陰山腳下，大片大片露天鐵礦。說是1922年探明的，其實老早就有人用過了，只是解決不了毒性，煉出來的鐵也不合用！
才沒有大規模使用而己！
白雲鄂博礦區的鐵礦石難搞確實難搞，但它也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鐵礦裡面天然含有鑭系稀土元素，可以用來對抗鹽鹼腐蝕！
在西北修鐵路，鹽鹼腐蝕是繞不開的檻。那邊大片大片的鹽鹼地，每個都繞開鐵路非得修成麻花不可。
但不繞開，鹽鹼上反上鐵軌，再加一點水，就是天然的化學電池。劇烈的電化學反應一個月就能將鐵軌鏽蝕的坑坑窪窪，鐵路修好半年都扛不住就得大面積更換鋼軌。
這誰扛得住？
鑭系稀土元素能在鐵軌上面形成緻密的保護層，隔絕鹽鹼腐蝕，大大延長鐵軌使用壽命！
“賣我礦石的契丹人早跑了，我到處找他，但凡敢露面，我也就報仇了！我回去放出訊息試試！”
白雲鄂博礦危害很多，主要就三種！
鐵礦和螢石伴生，全世界獨一份！螢石煅燒會大量產出氟化氫和西氟化矽，都是腐蝕性很強的氣體！
鐵礦裡面還含釷，釷有輻射。雖然釷的輻射是弱雞，一張厚點的紙都穿透不了。
只要不首接接觸，一般沒有危害。
但吸入體內，永遠不會代謝！像是附骨之蛆一般 傷害人一生！
“你是怎麼來過來的？”
學生不遠千里趕來汴梁，方仲永也就隨口問了一句。
“老師，我是和王監州一起過來的，不對，現在應該叫王知州了！剛剛得到訊息，歐陽學士和官家舉薦，升王監州為權知鹽州，他過來汴梁換告身！”
“王介甫？”
方仲永瞳孔一縮，隨口問了一句，看著張東建點頭，他也沒多問，而是隨口安排道。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等我幾天，過幾天和我一起去靈州，今天我己經和官家請郡，大機率是靈州知州兼任安撫使！“
張東建興奮的難以抑制，狠狠跳起來往空中揮出一拳。
“太好了，師父！太好了，等你到了靈州，看我不橫著走！什麼王監州，我絲毫不放在眼裡你信不信？”
方仲永起床，穿好衣服，用一隻手按住張東建的肩膀。
“我信，我信，你快去休息吧！”
看著張東建倍小蝶帶向客房，方仲永嘴角瞬間下拉。
“王介甫，王介甫！你來的正好！如果能再晚點來，那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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