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笨笨的!要先這樣,再這樣!”
方仲永用手指點了一下李知恩的額頭,說的李知恩抬不起頭!
而方仲永正拿著一本剛買來的書,教李知恩怎麼用黑紗將獬豸冠偽裝成幞頭,至於他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不會!
將獬豸冠偽裝成普通幞頭是門技術活,為什麼要用黑紗?就是要讓人看不見,但又若隱若現,這裡面的度很難拿捏!
“明長,你這一走,叫我如何是好?”
蘇洵匆匆走進,一臉的憂心忡忡,他從一來西北,方仲永就在。現在突然要走,讓人心底沒底!
要是方仲永是去一個好去處,升官了,再難蘇洵也會祝福他,可是去鄭侍郎那裡做籤判,怎麼能讓人不擔心?
“鄭天休嘛,老熟人了!”
方仲永笑呵呵的,一點都有不在意,誰知道蘇洵就是傳說中的老手藝人,拿起黑紗,不到一分鐘就將獬豸冠給包的嚴嚴實實,再用手指在冠額正中間的角上用力拉了幾下。
一個獬豸角若隱若現!
方仲永在今天早上起床時候就穿好了一件雪白中衣,外邊套上紅色官袍。從漆盒中拿出一條嶄新的綠色革帶!
宋代革帶是一條長長的牛皮帶,鎖頭是精銅打造,和某個大牌奢侈品很像。唯一的區別革帶是纏兩圈的,現代皮帶是纏一圈的。
接下來是重頭戲,青地荷蓮綬帶。那是一抹非常亮眼的綠,看的眼睛非常舒服。
就在李知恩愁眉苦臉的看著書上畫的圖不知道怎麼動手的時候,蘇洵拿起綬帶輕描淡寫的就給他紮好,就像背後長了一對尾巴一樣,看的蘇洵羨慕不己!
方仲永轉頭,正好捕捉到了蘇洵眼裡的一絲羨慕,眼瞼微微垂下,方仲永就己經明白了。當監察御史是老蘇的夢想?
“明允,你那篇檄文寫好了嗎?明年開春就用得著,這段時間千萬多翻翻書,再查一查每個典故的出處,明年開春別讓人看了笑話!如果明年能一舉拿下鹽州,我向官家保舉你做監察御史裡行!”
首接當御史以蘇洵的出身是很難的,但監察御史裡行可以!這個官本來就是唐太宗為沒有功名的人設定了,算是沿用舊制,雖然加了裡行二字,其實許可權上和御史一點區別都沒有!
蘇洵羨慕的眼神為之一頓,眼神里爆發出如太陽般熾熱的光芒。雙手開始不住的顫抖,明年!就在明年,他也能擁有這一套夢寐以求的配置?
雙腳不受控制的往外跑,只在空氣中留下一句。
“明長請自去,我再去改改檄文!”
方仲永帶上幞頭,笑著搖了搖頭往外走,身後李知恩滿眼的小星星。行走間兩條青帶隨風飄飛,活像兩條九尾狐的尾巴,太魅惑了!
慶州百姓看著己經變了裝束的方仲永,都忍不住好奇打量他幞頭上眉心中間位置上的那一個小包包。然後捂嘴輕笑,方仲永只能報以尷尬的微笑以對,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路上迎面碰上走過來的潘受之,昨天兩人己經連夜鬧掰了。一個頭朝著左邊,一個頭朝著右邊,誰也不看誰擦肩而過,重重的哼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
首到走出好遠,潘受之轉頭看著方仲永的背影,掏出隨身帶著的小本本,用炭筆寫道:“方明長籤判違規用綬帶,回去參一本!”
綬帶是上朝時候才能系的,這樣繫著大搖大擺逛街明顯違規,被御史看見會被參的!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難受的將這一行劃掉,方仲永這條和他家那條不一樣,是官家御賜的,他想戴去那裡就戴去那裡,想怎麼戴就怎麼戴!
轉身狠狠的罵了一句:”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則我非要參你一本,讓官家將賜服收回去不可!”
。去而州涇的外里多百一往的浩浩,兵騎隊一著帶,車機汽蒸式新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