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能算天體軌跡，能算曆法，能算日月方位卻是真的。
但方仲永手裡這本卻只是到初中，並不難懂。
老頭粗略搞懂上面一些奇怪的符號，看起來並不困難，此刻他在心裡納悶。
“這小夥吃飽了撐著，將算學改寫符號重新書寫幹甚？”
隨著他繼續翻閱，他懂了：“簡化！”
李覯拿著手裡的物理，看到第一章，神情瞬間激動。
“明長，你的道成了！”
但當第一章看完，他就像是一腳踩空，臉色如便秘般難看。指著書說了半天這這這········！
就是說不出下文！
三本書看完，己經一個時辰過去了。
房間裡三人沉默著大眼瞪小眼，都不再說話！主要是不知道怎麼評價！李覯咬了咬牙方才說道。
“明長，你對大學篇的理解超乎我的想象，如果繼續深入，興許能開創出不下當世任何顯學的學派，為什麼要轉而去寫這些奇技淫巧？”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他們將記載思想的文字當作是絕世瑰寶，試圖打造出一個民風淳樸，萬年不易的社會制度！
但忽略了人類社會是會不斷前進的，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萬年不易的制度。
轉而對記載著實實在在技術的書籍歸類於奇技淫巧，寫出來也並不受重視。
“老師，你說三代公天下好？還是如今更好？”
說起這個，每一個儒者都能說上三天三夜！
老頭手捏著鬍鬚，滔滔不絕的和方仲永講著三代的民風淳樸，君王並不戀權。而是擇賢者即位！
雖然不知道老者是誰，但方仲永突然插了一句。
“有沒有一種可能，禪讓只是當時物產不豐，當權者並沒有太多好處，但卻要承受天下之重，才人人棄之如敝履？你看後來大禹治理好天下水患，物產豐富了，他不就不捨得禪讓了嗎？”
老頭突然乾啞火了，臉色漲的通紅，半天才激動的說道。
“老夫包播活到六十有三，從沒聽過你這種離經叛道的言論！”
包播？方仲永瞬間就明白老者是誰了，包拯的哥哥，十幾年前在南城縣任職，後因為喜歡南城山水風貌，決定來此定居，是南城包氏第一代祖。
李覯被包播看的有些臊得慌。
“希遠兄，這絕不是我教的！”
匆匆忙忙解釋了一句，然後嚴肅的看著方仲永。
“三代之治，順理者也。漢唐之治，利慾者也！法先王之意才是天下大同之法！”
這才是宋儒的思想，言必法三代之治，也不管三代國情和宋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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