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著走著就來到河邊菜地。
“呂相,你看這兩家韭菜,這家應該是下了本的,這韭菜有六寸,依舊還在長!隔壁這家的韭菜沒怎麼管,只長了不到三寸就老了!同樣是韭菜,誰賺的更多?”
老狐狸呂夷簡只是轉念一想就明白方仲永。
“你是在說肉食者鄙,不懂長遠之道對嗎?”
方仲永轉頭就不承認,一臉無辜。
“我只是在說韭菜!”
呂夷簡也不在意,而是用手指點了點方仲永的方向。
“ 明長狡猾,算是老夫說的!可這也是沒辦法,士紳只是士紳,不是世家,自家都朝不保夕,哪裡來得及規劃長遠!就像老夫,那天駕了鶴,家裡又沒什麼頂樑柱,也就家到中落了。”
方仲永斜著眼看著老頭:“呂相,你西個兒子高官得做,你管這叫家道中落!”
看呂夷簡得以的樣子,對於西個兒子也非常滿意,尤其是三子呂公著,以後官拜宰相。
“明長,閒聊到此結束,官家讓我給你帶句話,給賈炎三人一個機會。希望你能理解,官家需要的是平衡!”
在剛離開開封的時候,范仲淹給他提過醒了,他現在的水平要考進士還很勉強,他需要努力一段時間。就這樣首接離開明顯不合乎他的性格!
“七天後我將手裡棘手的事情處理完,讓他們試試如何?”
方仲永剛剛己經打定主意,權力說起來很抽象,但具象化下來也非常簡單:槍桿子,印把子,官帽子和錢袋子。
對於一個小縣城來說,槍桿子和官帽子並不涉及,剩下的只有兩樣,印把子和錢袋子。
想要讓方仲永將印把子交出去,可以,但他必須握著錢袋子。
呂夷簡沒想到方仲永答應的怎麼幹脆,讓他昨天準備好的說辭全部沒用上,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就這麼簡單?”
“離開汴梁前,家師讓我好好唸書,下一科入仕才是最重要的事!”
呂夷簡離開了,不知道對著三那說了什麼,貌似三人又開始和好如初,也不排擠高元規了。並且相約去洪州,和方仲永辭行的時候說七天後回來。
縣衙貼出告示,一畝地用鳥糞八十斤,不易多放,要配合著堆肥一起才效果最佳。而鳥糞的價格也在縣裡引起了爭議,一斤鳥糞一斤谷!
“一斤鳥糞一斤穀子,多貴呀!用不起,要不你們先用!”
說著壯漢就回家背稻穀去了,畢竟堂尊說了,糧食產量能增加一倍,八十斤換兩三百斤,這個生意他會算賬。
碼頭被各家各族的馬車圍的水洩不通,就在縣城熱鬧的搶鳥糞的時候,一則訊息在士紳商人圈子流傳。
南城縣鹽酒鐵茶明年的專營業權要重新撲買,而這次規則不一樣,需要做一種叫標書的東西,否則連參與撲買的資格都沒有。
“標書哪裡做?”
就在他們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突然又有傳言。
有人,具體是誰不知道,往城外災民營地裡送了一百擔糧食,回去的路上就有人給他送了一份標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