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杉木或者榆木,匾上塗紅漆,雕西爪金龍,只在龍身塗金粉,樣式也比較簡單。
“既然送給方明長那個榆木腦袋,就用榆木好了!”
黃德用領旨退出大殿,張觀羨慕的臉都扭曲了,微微低下頭,好像自己腦袋也成榆木的。
“官家,你快看看臣這顆榆木腦袋!”
可惜趙禎並沒有會意,還以為張觀舟車勞頓,趕緊說道。
“張卿,注意身體,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早朝免了,多睡一會解解乏!“
走出崇政殿老遠,張觀依舊憤憤不平。
“我這是想睡懶覺嗎?我是想要一大塊榆木,官家欽賜的榆木!”
崇政殿裡沒秘密,最近的坊間紅人方明長喜歡匾,連官家有事都得往家裡送匾的訊息不脛而走,連汴梁一個賣茶水的都知道。
說起方仲永,大家並不陌生,方賈詡嘛!誰不知道,現在汴梁工坊,大戶家裡的煤煙必須往下水道里排,就是這傢伙出的主意。
從這以後,開封下水道里能待上一刻鐘的都是英雄!
聽說這傢伙在南方幹了好大的事,找到了讓整個江南,運河兩岸,甚至是隻要能過船的地方糧食產量都翻一番的辦法,妥妥的農神爺!
“胡鬧!”
晏府,這裡可以稱呼府,宰相位比親王,家裡己經可以稱呼府了!
晏殊狠狠的罵了一句,物件就是方仲永,他最近也比較關注這位家鄉出來的優秀後輩。他對方仲永還是讚許頗多,可今天聽到的訊息卻讓他有些惱火。
大宋官家並不刻薄,相反寬厚的居多,你有好東西首接進獻給官家,還能虧待你?
張觀也不靠譜,官家問你方仲永喜歡什麼,哪有照實說的,不會婉轉一點,政事堂再斡旋一二,事情也不至於搞成這樣?
現在好大一塊榆木腦袋送過去,方仲永在官家心裡的評價不就低了嗎?天下人會怎麼看待?恃寵而驕還是不知分寸?
“哎~希文不在,只能由我代勞了!”
遇到這種事,當然讓有分量的長輩,教訓 一頓。實在沒有讓家鄉重臣來教訓也行!
年輕人哪有不犯錯誤的,罵一頓改了也就是了。
還有一層意思,他罵了別人就不能再罵了,比如某些御史臺,諫院。當天晚上晏殊將信件寫好,第二天特意帶到政事堂,放在桌案最顯眼位置。
每天來他公房的人不要太多,上到官員下到吏員,有人問起,晏殊就會淡然的來一句:“家鄉一個後輩不曉事,寫封信將他罵醒!”
能來這裡都是人精,哪裡能不明白晏殊的意思,當天傳的到處都是。
信件比匾當然快的多,何況是宰相親筆,只用了十天,遠在南城的方仲永就收到。看完信件,方仲永不明就裡:“不是,晏殊他有病吧!我沒招誰沒惹誰,他罵我幹甚?”
信裡又是要求方仲永謙虛低調,不可恃寵矜功,行事無忌!
方仲永感覺委屈,自己什麼都沒做挨頓罵!寶寶受不了這個委屈,寫信罵回去明顯也不可行。富弼可以罵,他己經得逞了,方仲永還沒有。
眼珠一轉,馬上有了主意!
”!去閨你泡我,我罵信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