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科新政反對派徹底掌控朝政,作為范仲淹的學生,想考進士,做夢去吧!等嘉祐二年?他都三十九歲了。
就像曾鞏,剛在仕途上站穩腳跟,就遇到王安石變法,反對新政被遠竄西方,還有什麼前途?
科舉視窗期太窄,萬一今明兩年方穎達翹了辮子,玩笑就開大了。
他要是老實,掛了方仲永也就認了,可以先因功入仕,等到嘉祐二年考鎖廳試。
像現在這樣天天出去浪掛的,你叫方仲永怎麼想得通?
夕陽在河上像是撒下了萬兩金,方仲永兩人終於趕到了方家村。一路上方仲永臉色都不好,方伯遠以為他在怪自己沒照顧好爹孃。
古代家裡有人出去求學做官,替兄弟盡孝是預設潛規則。馬車來到村口,方伯遠還是問了出來。
“老二,你在怪我嗎?”
方仲永抬頭,一臉莫名其妙:“老大,我怪你幹嘛?我在想怎麼收拾他,讓他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方伯遠狠狠的鬆了口氣,然後頗為認同的點頭:“是該好好收拾一頓!”
幾天了,李氏依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怎麼也想不通,好好的方穎達居然跟著那個狐狸精跑了!
最讓她心疼的是人跑就跑了,幹嘛偷老孃的首飾,那種金燦燦的多讓人著迷?
“娘,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這次和上次不一樣,是純金!”
李氏眼睛瞬間就被金黃佔滿,早就想不起其他了。哄好李氏,方仲永提上兩罈好酒,先去到老秀才家。
以前他身份是民,可以隨便些。但他現在己經被朝廷封了爵位,以後還要考科舉走仕途,對於老師規矩就要嚴苛很多。
剛剛入秋,正是秋老虎發威之時,老秀才在家裡躺椅上,漸漸就睡著了,方仲永走進院門,並沒有打擾,就在門口靜靜的站著,拿起掉在地上的扇子輕輕的為老秀才扇風。
一分鐘兩分鐘沒事,二十分鐘過去了,方仲永額頭己經見汗了。
“程門立雪還真是個力氣活!“
“方餘秋,你個老東西,真是越老架子越大,你就讓仲永這麼站著?”
族長氣呼呼的走進院子,算是救了方仲永的命,以後還真不能隨便復刻古人的行為藝術,太累了。
老秀才感動壞了,他一生都沒透過州試,學生也就方仲永一個。
“明長,你怎麼沒叫醒我?老了就是覺多,一會就打一個盹。”
方仲永不在意的笑了笑:“老師,您睡著了,我就不忍心打擾你。”
方伯遠開著馬車停在院門口,從縣裡帶著打包好的幾個硬菜,他知道方仲永有事,不顧族長挽留,放下菜就開著馬車回去了。
“族長,我明年就要科舉了,我爹現在這樣天天往外跑,許久不回家,讓我很擔心!”
老秀才和族長對視一眼,科舉和爹捆綁,讓他們瞬間就懂了。只見老族長抿了口酒,才緩緩道。
“穎達體質不好,容易招惹髒東西,去年上了蛇精,今年又讓狐狸精迷了去,也確實讓子女操碎了心。不如讓穎達出家當道士,有三清祖師保佑,邪祟妖鬼之流絕不敢靠近!”
方仲永眼睛都亮了,宋代對於普通人沒什麼約束,但是有度牒的出家人需要出遠門不歸,必須有官府批准!否則杖一百。
!嘛的作以可是個這但,人家出難為會不也府般一
!辣的老是還薑!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