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個反常識的事，宋朝對外戰爭勝率比唐朝要高，但歷史的評價卻是弱宋盛唐。
根本原因就是宋朝丟失了北方戰馬的核心產區，戰馬獲取艱難。打贏了，敵人西面八方一窩蜂跑了，除了一地馬毛什麼也撈不到。
但打輸了，全軍覆沒一個也跑不了。
好水川，三川口，定川寨之戰，其中最慘的定川寨之戰，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輸的！因為沒找到一個經歷過這場戰爭的活口。
方仲永之所以著急做出鈍化硝酸甘油，用來爆轟TNT，就是用來做地雷，對付一窩蜂的騎兵。至少要做到防守無虞。
地雷不需要做很大，但一定要多，最好能拉出一個個雷區。所以對於炸藥的烈度就有要求，要能炸斷馬腿，炸傷馬腹，讓馬失去行動能力。
火藥想要達到這個效果，非得讓大宋破產不可。
尤其是鐵鷂子這種重灌騎兵，一旦前馬被炸傷，後面根本反應不過來。最大可能會被踩成一灘爛泥。
再次遇到一窩蜂往外跑，戰場上讓他們至少消耗五成。各個隘口險地再消耗一批。讓他們十不存一的回去，這種仗只要打一次，最多兩次，就能讓李元昊牽著羊從新慶府出來，老老實實去汴梁留學，進修舞蹈專業。
進而修煉內功攻克機床和鍊鋼工藝，做出槍炮。一舉殺出去，收復漢唐故土。
方仲永帶著學生們再次來到山口處通風工坊，這裡他們太熟了，平時就是學習地點之一。
“老師，我們今天學習釀酒嗎？我來負責賣，保管給你賣完！”
方仲永靜靜的盯著它首看的他頭皮發麻，宋代釀酒權需要撲買，沒有釀酒權私自釀造是違法的。
但官員不受此例，完全可以在傢俬釀。徐平這傢伙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只要方仲永同意，他保管能大賺一筆。
“去去去，老師我馬上要賺大錢了，有你什麼事？”
工匠將米蒸熟，加入酒麴，裝進罈子裡用黃泥加油紙封口。
然後在壇口插入一根空心銅管，銅管仍外一端放在一個陶缸底部，包上三層紗布。
看著一個工匠將牛尿豬尿混合物推了進來，方仲永馬上站到上風口去了。由於沒有合成氨技術，這一步只能用尿液代替。
在尿液里加入足量的鹽，讓其飽和，倒入大缸裡。七八根銅管裡呼呼的冒起，外邊連線著釀酒的缸。
“老師，我一輩子也不會在喝你釀的酒，哪有往酒里加尿的！”
方仲永馬上安慰了一句。
“酒是酒，尿是尿，它們是分開的，絕不會混合！”
那個學生幽幽的來了一句：“老師，您喝嗎？”
方仲永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開什麼玩笑，他是喝尿的人嗎？
“賣給不知道的人！”
全場鬨笑，所有人都笑的很開心。只有徐平在心裡琢磨，作為一個孝順孩子，長這麼大還沒給老爹送過酒，實在是不應該。
這就是傳說中的侯氏制鹼法的土法版，侯氏制鹼法又叫聯合制鹼法，通常是合成氨和制鹼一起進行，但他沒有合成氨的條件，只能土法復刻第一步，把鹼做出來再說。
要是在西北，這一步其實可以省略，那邊有鹼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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