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逵,字仲達,活了八十西,疑似司馬仲達轉世!
在江南西道轉運使任上,被包拯彈劾過七次,懷疑洪州知州告密,首接興起大獄的狠角色,一次牽連六百多人!
酷吏是他的標籤,強悍,苛政,好用重典!
能吏,敢做事,不怕得罪人,也是他的標籤!
“朝廷有定製,轉運使不得插手常平,刑獄!難道王仲達還敢逾矩?憲司就讓他亂來?”
老吏員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張望一陣,才回來繼續道。
“憲司李道寧上半年右遷了,新任憲司高良夫,前幾天才到,看樣子也是個受氣包,到現在都還沒敢去拿回刑獄司衙門!”
方仲永微微眯起眼睛,轉運使雖然名義上和提刑官,常平官是平級,但他排位更靠前,還有個要命的東西考功薄!
上面記載一路所有州縣官員的考評,是能否升官的重要依據。而且方仲永還知道,等到年底,朝廷會下旨裁撤按察使衙門,由轉運使兼任按察使!
那他的權柄更大了,完全可以將刑獄司和常平司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可不行!”
就在方仲永想著怎麼應對王逵之時,門外一個穿著光鮮亮麗吏員,黑色公服裡面還穿著一件御史專用白色中衣!
這件衣服顏色雖素淨,但方仲永一眼就認了出來!他自己就有一件,是官家賜獬豸冠的時候順便賜下的。
吏員掃視一眼,才將目光看向方仲永,雖然很剋制,但神情裡的倨傲讓方仲永很不舒服。
“方倉司,漕司有令衙署議事,千萬別遲到,我們王漕司脾氣可不太好,別剛來就吃掛落,還怪我沒提醒!”
方仲永終於放下手中的卷宗,好整以暇的看著吏員。
“哦~!你猜我脾氣還不好?”
吏員板著的臉終於笑了,像是在看一個憨貨。
“你脾氣還不好,我管不著,來到洪州,你就要明白是來到了誰的地盤!我們王漕司讓我給你帶句話,你的情況他知道,也就混到年底,沒幾個月的事,何必瞎折騰。等年底王漕司帶著同僚歡歡喜喜的將您送去汴梁,大家皆大歡喜,別不識抬舉!”
方仲永緩緩點頭,好像要答應了,看的吏員滿臉燦笑。大家都不敢接這個差事,說方仲永多麼不好相處,現在看來明明很好說話嘛!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和上次去憲司高良夫家沒什麼區別嘛!隨便威脅幾句,那個慫包現在還不敢去接手刑獄司衙門。
“來呀,將他拖出去,給我打,打死勿論!膽敢僭越,著御史中衣!”
吏員神情終於開始慌亂,趕忙將公服裡的白羅中衣的領子給豎起來。御史中衣和普通中衣區別就在領子上,立領的是普通中衣,御史中單可以將領子折下來一圈。
“方倉司,你別搞錯了,你只是個管倉庫的!有什麼權力處置我?”
方仲永並不說話,而是拿出獬豸冠戴在頭頂,淡淡的問道。
“你剛剛說了什麼?”
吏員面若死灰,御史中單外面僭越穿的一大把,其中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叫什麼,以為只是一件好看的衣服,能值當什麼?
有時候遇到真御史,只要你不戴獬豸冠,他們也睜隻眼閉隻眼,權當沒看見。可現在犯在方仲永手裡,真要較真,打了也白打!
宋代一般不行跪禮,但此刻吏員華麗的跪了。
”!死該我是,命饒公相方“
”?心居何有事議達仲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