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巡檢司全員出動,包圍了大相國寺,在汴梁可是大事,自然是瞞不住的!而淨言和尚又是大相國寺名人!
他被當眾五花大綁,在嘴上綁上布條,不許其發聲,整個汴梁都轟動了!
這和尚在汴梁非常有名,算是大相國寺的一個另類!每日青燈古佛,布衣素食!在宋代商業化極重的大相國寺極為難得,外加佛法精深,辯經論禪從未輸過!
開封府要抓他,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開封百姓是不會答應的!
“楊學士,我看還是請三法司會審吧!”
判官抓完人回來,就感覺事情太大了,神色有些焦急的說道!所謂三法司會審,指的是開封府,御史臺,大理寺!
在回來的路上,路上百姓的隻言片語,一個勁的說和尚有背景,希望開封府掂量掂量,誰誰誰是他的座上賓!
一旦牽扯大量官員,就不是開封府能完全做主的,必須加上御史臺,才能讓官員過堂受審!
楊察也不是軸的人,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明長,你婚期將近,過堂不吉利!還是先回去吧!這邊有我,等晚上我去尋你,此術一定得教我!”
將方仲永送到開封府衙門口,楊察依舊不放心的叮囑,一定要教他!
坐上自家馬車,方仲永就開始捂臉,他也不會呀!你叫他怎麼教?
今天牽扯出淨言和尚,並不是只是一招閒棋,而是有精密計算的!就算蟲娘極力否認,或者一言不發,方仲永也會一口咬定,將和尚帶回來再說!
加上這個和尚也不是那種死硬之人,他居然在三法司會審的時候全部交代的你敢信?不知道是不是美化,據說根本沒有用刑,他就撂了,將一整條細作網路,外加一條發展的關係網路全部和盤托出,只求速死!
他的願望當然也沒有達成,成為了整個大宋少數幾個凌遲處死的人之一!也是宋仁宗在位西十二年判凌遲的三人之一。
這些都不是方仲永要將他抓出來的理由,他掌握一條遍佈大宋的糧食儲備關係網,他能知道整個大宋各地的糧食儲備轉運情況!慶曆六年七年八年被宋歷記載為流年不利!
這三年是大宋災難最多的三年,動輒幾路顆粒無收,流民百萬!
尤其是慶曆八年,流民規模達到了幾百萬之眾,甚至有大量燕雲百姓混進大宋流民隊伍,等度過難關又跑了回去!
要不是慶曆年間是大宋的巔峰時期,糧食儲備充足,官員系統還沒有爛透,宋朝都有可能撐不過慶曆八年!
一旦夏國掌握宋朝虛實,覺得自己又行了,搞偷襲!方仲永是不怕他,但朝堂宰相是不會同意這個時候動武的,肯定又是一輪撒幣!
慶州鹽州靈州現在的表面和諧都可能被打破,一番兵荒馬亂,死傷不知凡幾,這是方仲永絕不想要看到的!
將他弄進去很重要,關乎很多人生死!
登萊地震只是開始,天災一場接一場,像是趕著過年一般。地震剛過,流民還沒安置好,黃河決口了,上百萬張嘴嗷嗷待哺!
將黃河堵上,流民安置好!一首忙到冬天!
慶曆六年冬天幾乎沒怎麼下雪,來年開春更是一滴雨未下,河東河北道大面積乾旱,江東江南西月稻田都曬的龜裂了,開口達到兩寸,江南糧食產量減半。
就在這最為致命的關口,北方蝗蟲一路往南遷徙,遮天蔽日,沿途連樹木都啃死了,更別說莊稼!
要不是有晚稻續命,慶曆七年就得天下大亂!
一首等到秋天終於下雨了,河北路又開始鬧王則叛亂,席捲整個河北路,一些本來應該種冬小麥的地方無法下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