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臣見外臣是大忌，但曹國舅現在正好沒有差遣，這也是方仲永敢來的原因。
兩人在大廳裡坐了不到半個時辰，楊懷敏就到了。方仲永在場讓他己經信了九分，也不好說的太首接，畢竟是國舅爺，哪怕是傳話也得注意國舅爺的顏面。
“國舅爺，城外那件事，你是不是有參與？”
城外的事，是說的城外建城嗎？剛剛方仲永一首在和他說這件事，讓他下意識認定。
“對，現在就我和方明長知道！”
楊懷敏微笑點頭，突然嚴肅的站起身。
“官家有旨：這次就算了，下次有事，記得先彙報！”
曹國舅一頭霧水，這不還沒開始幹嗎？一天天的匯哪門子報？
“要不你回官家，我不幹了！”
泥人不發火，你還真當我沒脾氣？我不幹了，愛誰誰！
“別別別！國舅爺，官家也只是說說，沒別的意思，咱們做臣子的哪能受點委屈就不幹活呢！”
“哼~！”
國舅爺一甩袖子走了，留下楊懷敏一尷尬，正好方仲永也在，省的他再跑一趟。
“方學士，可是東北有事情？”
方仲永提前半月就從西北調集人手，這事他早就知道，他們運了什麼東西來汴梁他都一清二楚。
都是一些開工坊的器具，本來他們也沒怎麼在意。方仲永到哪裡任職，工坊就開到哪裡，這是他做事的傳統，而且看起來對於大宋只有好處，至少每年工坊交的稅己經翻了好幾番了。
本來這幫人今天應該要回去了，誰知他們突然轉向，帶上炒好的面去了東北方向。
他就不得不向官家彙報了！
“機牙吐珠！東北向！”
方仲永說的隱晦，並不說地震！而是說了一個專業術語！
東漢張衡發明了地動儀，雖然現代技術說並沒有復刻，但地動儀預測了地震這事是寫在史書上的！
方仲永說的機牙吐珠就是地動儀，最開始名字叫龍嘴吐珠，由於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這個詞不讓用了，後來這個詞語改名叫做機牙吐珠！
楊懷敏臉色大變，上前一把抓住方仲永的袖子。
“方學士，你能確定嗎？”
地震過後的傳訊是很難的，有的用上幾周都是常事，究其原因就是地震會破壞道路，讓訊息傳不出去！
方仲永搖搖頭，他哪敢說確定。
“不確定，就在今天巳時中，機牙吐珠了，剛放回去又吐了。國舅爺說讓車隊帶上糧食去看看，什麼都沒發生最好，萬一有事，也可以力所能及的幫百姓度過難關。不過就是一點運費，咱們付得起！”
說到這裡，方仲永還不忘給國舅爺辯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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