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恭喜希文，愛徒獨佔鰲頭，後繼有人了！”
兩人一碗酒喝下，同時在心裡暗罵一句老狐狸。
“同叔，對於明長的未來，你可有安排！”
宋朝，宰相的女婿是宰相己經是老傳統了，比宰相的兒子是宰相機率要高的多的多！
這裡面肯定有利益交換，外加女婿天生就比兒子好操作的多，今天范仲淹就是上門談資源交換的！
“昨天去面聖，我向官家隱晦表達，想要明長及第後去應天當通判，那裡是我的發家之地，當年我在應天辦了應天書院！而應天知州是我的老門生，最近身體不太好，明長一去就能主掌一州，對於明長的能力我是放心的！但官家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官家有意將明長留在身邊！”
宋代的應天和後來的應天不是一回事，宋代應天就在汴梁不遠，算是一等一的美差！
范仲淹也來了興趣，他最近在走上書請郡的流程，己經上了七本了，前段時間官家給了明確答覆，應該只要再上一本，就能出判鄧州！
所以關於方仲永的安排，他最近不好打聽。
“新科狀元不外放，不符合國朝規矩！”
晏殊擺擺手說道：“明長本來就不一般，規矩那一套對他沒用！”
再喝了一碗酒，晏殊隱隱有種感覺，明長在官家心裡有著不一般的位置，他這次怕是撿到大寶貝了！
官家說起明長，眼神里的光和說起曹景休一般，帶著一種骨子裡的親暱，他這種和官家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人最有體會！
許是心裡暢快，晏殊破格將一個訊息告訴范仲淹。
“希文，最多幾天，再見到明長，就得稱呼方學士了！”
范仲淹手裡的碗都差點拿不穩，宋代的學士可不簡單。
“明長要當宰執了，不能吧！”
一個個學士名號閃過他的腦海！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才掛大學士，而館閣學士一般都是樞密副使，參知政事這一級別的，其他學士一般也是預備宰相，如翰林學士，皇帝的大秘，職權絕不低於一般樞密副使！
“你想那裡去了，是秘閣首學士，官家有意讓明長從沒有品階的貼職上抽身，正式升上一級！至於本官，官家一句都不肯透露，連差遣都不說，只說過幾天我就知道了！”
范仲淹狠狠的鬆了口氣，這是個假學士！
最開始設立的時候，職能是皇帝去皇家圖書館找書，將書名給秘閣首學士，他要精準的知道書在哪裡，絕不能出錯。
引申到現在，只是一個秘閣的貼職，就像方仲永雖然是首秘閣，但到現在他連秘閣的門往哪邊開都不知道！
等方仲永走進大廳，兩人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范仲淹己經有一點淡淡的臉紅。
“見過晏相公，見過老師！”
晏殊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縷微笑的笑意。
“明長，上次去潁州，你都改口叫大人了！我還尋思著省了一筆改口費，怎的今天又改回去了？”
方仲永什麼時候去的潁州，范仲淹當然知道。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因，此刻他的臉上更紅了，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個沒臉沒皮的，第一次上門首接叫大人？
被范仲淹異樣的目光盯著，方仲永絲毫不慌，上來就首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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