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討論的一本正經，歐陽修再也聽不下去了，拿根破鐵管，就要比肩八牛駑，你要是做大些，是不是要比肩投石機？
“官家，不要被這小子給蒙了。他壞的很，大前天臣親眼見過，他將御史臺吃飯的錢都給坑跑了，現在御史臺每天晌午可熱鬧了，都是家裡娘子來送飯的！都快成汴梁的風景了！”
這場面官家雖然沒見過，但他聽楊懷敏描述過，想想就讓人發笑！
“歐九，比肩八牛駑可能很難，但一個兵丁訓練一個時辰，就能人手一根八牛駑，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懂，還是修你的書罷！”
“就是，你懂什麼？修你的書罷！”
盯著方仲永一臉狗腿的模樣，歐陽修嘴巴張的都能塞個雞蛋，他倆剛剛還一副誰也不理的模樣，這會又成一起的了。
第二天清晨下朝，方仲永表情嚴肅的來到鋼鐵工坊後山，他在汴梁的徒弟能來的基本都來了。
“老師，今天要做什麼實驗，我們將東西都帶來了。”
張齊，當初南城送別的時候，還哭鼻子的傢伙，現在己經能獨當一面了。
“酒里加煅膽礬粉，沒有變藍吧？”
張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老師，我們蒸餾了十幾遍，加煅膽礬藍色只會減少，很難消除！”
煅膽礬就是無水硫酸銅，遇水就會變藍，蒸餾只能將水分減少，很難消失！
“做事要動腦筋，下次蒸餾前加點生石灰試試！”
這就是當老師的好處，明明是他自己忘記交代了，還能一推西五六，讓張齊背鍋。
“徐平，你的呢？”
“老師，我能不能也加點生石灰祛祛水！”
“去去去，你是來搗亂的吧！強酸加強鹼等於滿臉麻子，你要試試？”
接過兩個玻璃滴鬥，一個滴口有一點金黃色物質堵住了，另一個用的是硇砂，方仲永對著小小的滴口仔細檢查，生怕錯漏一點。
“還行！”
“老師，我們做什麼？用的著這麼小心嗎？”
“今天我們做的東西雖然小，但能改變世界格局，一旦成熟，我們至少上百年無憂！應該是隻要沒人能復刻我們今天的實驗，我們就無憂！”
這是一個小小的山洞，常年風往裡面倒灌！
這就是方仲永選定的實驗場地，乾燥，陰涼，常年有自然風，方便陰乾！
一個小推車將一個小型石臺運進山洞，放在地上，幾人七手八腳的將大量冰塊平鋪在石臺上面。
一個鐵架子上邊夾著兩根滴灌，滴管口被堵住了，將大容器放在冰塊上，裡面倒入硝酸。
再將黃金堵頭滴管裡面倒入汞，硇砂都頭滴管裡面倒入酒精。
“快跑！”
荒郊野外上邊架著帳篷，方仲永一群人正在樹陰下燒烤。
”！人騙道知就？呢哪在險危，師老“
”！吧著等？道知不們你慢多有砂硇化酒，齊汞金化銀水，快般這有哪“
。在自閒悠，裡永仲方了進送被羊的脆脆的烤塊一
”！了煙黃冒師老“
。理道有定肯做麼這，很的賊師老，做照上馬平徐如例，的快應反有，朵耳住捂上馬永仲方
”！~轟“
！了沒，口的顯明還剛剛，去口往起上馬人有所，後過響巨聲一
！疼牙覺永仲方，氣口一吸深
”？對不哪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