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有什麼異常，或者說汴梁有什麼事發生？”
現階段，汴梁能偷火器的，只有諜子，而且只能是西邊二位的諜子。
“聽說城南的一家妓院清晨著火，將一干小娘子燒的黢黑，尤其是鴇子和院裡的頭牌，聽說被巡檢司抬出來的時候，己經面目全非，城南酸生一個勁的搶著寫悼亡詞！”
“你們楊懷敏，就沒有發現異常？”
童貫的嘲笑戛然而止，就像慌慌張張的往回趕，被方仲永一把拉住。
“不用找了，己經出城了！”
汴梁這座都城極為特殊，有西條河流穿汴梁而過，城南兩條，城北一條！
還有進入內城不再出來的金水河！
妓院在城南著火，這邊蔡河，汴河穿城而過，沿途商旅絡繹不絕，水門處根本不可能讓人將貨物全部卸下，人家都己經從容佈局死遁了，火銃怎麼可能還在汴梁。
“將人找出來就行，有沒有人常年喜歡去這家妓院，又能接觸到火銃，這個才是重點！”
對於火銃丟了，方仲永一點都不擔心。
拿到火槍就能仿製的，威力還真不行。威力強大的，就算將槍和子彈都拿過去，也仿製不了。
說著話，方仲永登上童貫開過來的車。
“官家！”
官家依舊在崇政殿，這個時間是雷打不動的。
“明長，西閣說話！”
有些東西並不適合在這邊說，中書省己經見怪不怪了，方仲永在官家心裡很特殊，所有人都知道。
“火銃丟了，大機率是去了契丹！懷敏己經派人去追了，但希望不大！”
方仲永並不在意，而是微笑道：“官家，當一個東西能仿製了，它就失去了價值！”
“一旦契丹掌握火銃，發生衝突，將會有大量禁軍軍士喪生敵手！也沒關係嗎？”
這就是一個偽命題。
“沒關係！”
官家的心頓時放下來不少，看得出來，今天官家心情不錯。邊境契丹只是陳兵，並沒有大舉南下的想法。
“明長，今天有人和我建議，一旦契丹南下，可以掘開遼國方向黃河，不管來多少大軍，頃刻就能化作澤國！”
方仲永嚇了一跳，每次契丹陳兵，大宋就能出現這種奇葩。當初雍熙北伐，就有人建議宋太宗這麼幹。
雍熙北伐失敗，河北路精銳損失殆盡，根本擋不住契丹大軍南下，有人就提議，將黃河掘開！
“官家，民心什麼的都拋開不談，一旦掘開黃河，堵不上了！黃河奔流入契丹，是不是契丹只要造一支水師，就能沿著黃河首達汴梁！”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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