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彩雲是晏承的人，他一早便知道。
但是虞聲喜歡她，之前還為她求過情，為了不讓虞聲擔心，晏珩只好耐著性子等過些時日再說。
可現在......
他嗤笑一聲，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至於這個。”晏珩抬起眼，唇角勾起一絲弧度，令人毛骨悚然。
“剮了餵狗。”
輕飄飄的四個字，便決定了李塵的生死。
李塵瞬間瞪大了眼睛，裡面還有紅血絲冒出，他拚命開始掙扎，但是四肢被綁得死死的，動彈不了一點。
嘴巴里也被人塞了塊抹布，只能發出一陣吱唔聲。
來福站在旁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果然陛下還是陛下，從來就沒有變過。
也就只有在娘娘跟前，陛下肯收斂收斂。
心裡為這個李塵默哀，來福十分好心地給他點了根蠟。
......
李塵凌遲處死，而他的九族，一併被斬首。
此後七日，朱雀大街上空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京城人人自危，生怕牽連到了自己。
虞聲又恢復了之前的米蟲狀態，不是躺在鳳陽宮就是躺在養心殿，兩個地方換來換去睡。
彩雲正站在身後給虞聲捏肩，她神情看起來有些恍惚，時不時還會偷偷打量虞聲，有些欲言又止。
虞聲雖然闔著眼，但是對彩雲那窸窸窣窣的小動作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倒要看看，這個彩雲還要憋多久。
“娘娘。”
彩雲小心翼翼地喚著她。
“怎麼了？”
“......奴婢有話要對娘娘說。”
掀起眸看了她一眼，虞聲有些若有所思，隨後便揮退在殿內伺候的其餘婢女：
“你們都下去吧。”
等到人全部退出去之後，彩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面。
“娘娘，奴婢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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