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注意到，蘇芝芝今天罕見地穿了雙高跟鞋。
女生扶著沙發邊緣，臉頰有些漲紅：“我……穿這個穿得比較少，不太習慣。”
話音剛落，就見虞聲朝她伸出手。
和那次蘇芝芝朝她伸手時一模一樣。
“扶著我，蘇芝芝。”
虞聲一路穩穩地托住她，教她怎麼平衡，怎麼抬腿。
蘇芝芝的注意力被她牽著走，不多時，兩人便來到後花園。
虞聲拿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劃拉幾下，然後抬眸問她：
“你喜歡的他，真的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諂媚討好，攀龍附鳳，愛慕虛榮。
蘇芝芝坐在那裡，把自己縮成一團。
“不是……”
其實最讓她難過的，是發現自己喜歡了好多年的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爛人。
“他以前對我真的很好。”
好到可以讓她為此飛蛾撲火，為此等了他一年又一年。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你知道他早就變了，不是嗎？”
蘇芝芝垂著淚沒說話。
虞聲陪著她待了十五分鐘，中途她離開了一會兒。
再回來時，手上拿著雙拖鞋。
“穿上。”她將拖鞋放在她面前。
蘇芝芝有些愣愣地看著她。
“蘇芝芝你記住，沒有誰要求你非要穿高跟鞋，你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
“不適合穿的鞋子那就扔掉，同樣，不適合的人也一樣。”
虞聲盯著她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給她留出一個安靜的，單獨的空間。
…
重新回到宴會廳的時候，發現宴會己經快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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