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之間誰也沒有開口。
祁聞州倒是氣定神閒地放下手中的咖啡，對著她揚了揚眉。
那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她剛拿出來的卷子上面。
虞聲：“……”
如果她有罪，請讓警察來制裁她，而不是碰見這麼尷尬的場景！
三分鐘後，兩人坐到一起。
祁聞州：“上課睡覺？”
虞聲：“遛彎發呆？”
“……”
祁聞州開啟虞聲的卷子，指著那道壓軸題上批註得密密麻麻的筆跡。
似笑非笑地問她：“這就是你說的送分壓軸題？”
“呵呵，你以為你又好得到哪裡去？”
虞聲扯過他的卷子，看向他才寫完的物理大題，“你不是說這種題你隨便踩兩腳都能得分嗎？”
“怎麼做錯了呀？祁、大、學、霸。”
祁聞州涼涼的笑了笑，又指著她的英語卷子問：“你不說你亂寫都能全對嗎？這裡怎麼錯了？”
虞聲：“……”
她咬了咬牙，拿起他桌上的語文卷子，上下掃了眼，不屑嗤笑：
“就你這字，跟狗爬一樣，先不說你寫的什麼雷霆思鄉之情，我要是閱卷老師，先扣你幾分的卷面分！”
……
兩人誰也不讓誰，一下指這個一下指那個。
給互相的老底全都揭完了。
最後紛紛氣喘吁吁地靠在座位上。
“停。”
“不說了。”祁聞州認輸。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虞聲沉默片刻，不答反問：“那你呢？你又為什麼要這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祁聞州看向自己的眼神特別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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