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祁聞州在前面開路，接下來她沒有再被人撞到，只管跟在男生身後往前走。
“砰砰砰——”
煙花升起，在頭頂上空劃出數道璀璨的弧度。
祁聞州感覺自己掌心被很輕地撓了下，他的心跳漏了半拍，當即扭過頭去看她。
只見女孩彎起那雙烏黑瀲灩的眼眸，笑容明媚。
“祁聞州，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我還等著開學考再和你一較高下呢。”
見她笑，祁聞州也笑。
他低頭，湊到女生耳邊，聲音拖著一點愉悅的尾音：“當然，我會追上你的。”
虞聲揚揚眉，想超過一個頂級裝貨，他還得再修煉好幾年呢。
不過今天心情好，她只是笑著輕哼，讓某人繼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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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寒假過得很快，才過兩週，就又要返校了。
寒假期間，除了除夕春節這兩天，其餘的時間虞聲都是泡在自習室學習。
祁聞州也跟著一塊，沒有再回京市。
其實虞聲這個成績，可供提分的空間並不大，再想往上提分就很難了。
一個寒假過去，開學考她也就比期末的時候高出兩分。
接下來就是一模，這次幾乎全市的高三生都會參加。
滬市的教育資源很好，高分段的學生只多不少。
尤其是隔壁實驗中學，聽說他們的火箭班裡也出了個學習怪物。
虞聲壓力倍感增大。
試卷做了一張又一張，筆芯用空了一根又一根。
終於，一模結束後，她又一次在光榮榜的正中間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全市第一。
班主任於燕整日都笑得合不攏嘴，看虞聲的眼神就跟看吉祥物似的。
原本方清夏還沉浸在自己的自卑當中，但是這次一模成績出來後她退步了。
她一下就被打醒了。
這下也不自卑了，也不多想了，整天就是咬著筆刷題。
遇到不會的就去問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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