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非常感謝他能幫助自己,一直留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他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做起來,男人給她準備了藥湯放在跟前。
“先把這藥喝了,你剛才真的差一點就要死了。”
林洛端起湯藥抬起頭,看著他戴上了一個斗篷,看不清楚臉。
說話的聲音非常低沉,聽起來年齡要年長一些。
湯藥喝下去舒服很多,比剛才有了很大的精神。
“那些人是你的仇人,你現在正在被他們追?”
林洛放下手中的碗,起身走到他的跟前,看著熊熊燃盡的火焰。
“算是吧,我殺了他們家的人,她也算是死有餘辜。”
男人沒有說話,他將自己的斗篷摘下來,竟然是一個老者。
頭上也全部都是白髮,他的手非常粗糙,看來經常有訓練。
不可能在張潮的手下將自己救出來,況且那個時候他早就已經深受重傷。
“是張家的人,我認識他們身上的標記,只不過那個小子臉有些陌生。”
“他叫張潮,想必應該是一個晚輩吧。”
林洛也是後來才認識的,張家有幾個有頭有臉的人,他都能叫得上來。
老者看了一眼旁邊的行李,裡面有一壺好酒。
“你這瓶好酒剛才我就看到了,這味道都飄進整個洞穴。”
他開著精緻的酒瓶,突然想到這應該是唐成給他準備的。
他向來不喜歡喝酒,看到老者竟然跟他討要把酒給他。
“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不如就當算是你救我的謝禮。”
“就你是我的舉手之勞,但這是你贈予我的,我便也送你一個秘術。”
這麼貴重的禮物,他可受不起,連忙就要拒絕。
老者已經從深處的東西里拿出了一本,陳舊的秘術塞到他的手裡。
“如果是一堆破爛罷了,指不上這好酒,送給你就拿著看吧,路上也不會那麼無趣。”
林洛認為他很珍貴,並且打了打上面的塵土,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
他在老者這裡休息了幾天,眼看著酒已經徹底喝光了。
林洛身上的傷口也越發癒合,現在可以安全的上路。
“我想張家的人應該不會追你,畢竟他認為你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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