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為何剛才在大王寢宮卻又不言。”
剛才在秦王寢宮內,秦王曾有一段清醒時刻,當時只有呂不韋,華陽夫人以及通天在場。
呂不韋以為通天會將楊泉等人的所作所為告訴秦王,從而讓他立下詔書,不料通天至始至終都未曾提及此事,就好像渾然不覺。
呂不韋見通天沒有開口,他自己自然也不會開口。
所謂老謀深算,老奸巨猾,這呂不韋絕對稱得上一流。
他想讓通天去爭奪太子之位,換句話說,他想讓通天自己去對付朝中那些甯孝的黨羽,諸如楊泉之流。在這個時候,誰也不宜多動,特別是他呂不韋,因為他與通天的關係非同一般。
可是他不動,通天也好像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這就讓他很奇怪了。難道說這個王子政並不想登上秦王位?
他不信,所以趕來問個清楚。
“呂丞相如此關照本王子,本王子有話便直說了。”通天頓了頓接著道,“父王病重,至少還有幾個月,這幾個月中,楊泉即便再怎麼謀劃那也是徒勞,因為甯孝根本就沒有膽量接任秦王位。”
“為何?”
呂不韋更是震驚,難道說這咸陽城還有什麼事是他呂不韋不知的?
只聽通天道,“本王子既然能將甯孝從咸陽城外帶回來,自然也能將他再送出去,或者說讓他換個活兒法。”
通天的眼神忽然一亮,彷如天上的星辰般耀眼,直讓呂不韋一陣失神。
讓甯孝換個活兒法?
那不就是將他驅逐出咸陽?
他已經對甯孝動手了而自己卻不知?
呂不韋越想越覺得駭然,急忙問到,“甯孝在咸陽城中也有不少勢力,王子政打算如何出手?”
通天聞言只是搖頭,“丞相,這似乎不是你該關心的吧?”
“嗯?”
呂不韋聞言一震,眉尖突的顫抖,犀利的雙眼霎時間便盯住了通天的眼睛,“王子政的意思是微臣不該關心此事?”
只見通天轉身坐在几案前,“丞相此時應該關心的,不是大王的生死麼?”
話音落下,在呂不韋心中猶如一顆隕石砸落進了大海,掀起滔天巨浪!
通天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誰來繼任秦王不是他呂不韋應該關心的事,他只需要做好一個當臣子的事即可!
換句話說,無論秦王何時駕崩,都不可能讓呂不韋有任何可趁之機,通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王子政這是要卸磨殺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