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若什麼也做不了,不是廢物是什麼?
來人笑了,他的眼神告訴燕丹,他笑了。
他的笑聲像極了冬季裡的風,刺骨而陰冷,一陣吹過,百花掉落。
似是而非的是,眼前這人的笑聲卻比寒風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就好像是來自深淵之下的鬼哭狼嚎,似有畫面在他的聲音裡呈現。
“因為你弱。”
“什麼!”
燕丹幾乎在瞬間就站了起來,神色俱厲的看著眼前之人。
只見那人仍是好整以暇的看著燕丹,甚至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而後緩緩道,“你知道這世上什麼人最可悲麼?”
“什麼人?”燕丹不信邪,他明知道這人在給自己下套,但他不信邪,他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輸家。”來人看著燕丹,那黑色的眸子裡倒映出燕丹臉上的慍色,這兩個字,彷彿有一股魔力,能讓人不由自主的往深淵裡面陷落。
輸家。
輸家是什麼家?
諸子百家裡可有這一家?
不,輸家不是一股勢力,輸家只是失敗者的別稱。
燕丹何時輸過?
燕丹自問,自己從未贏過,所以他一直都在輸。
他輸了國土,輸了自己的身份,輸了劍術,輸了自己的人生。
難道自己終生都會如此輸下去?
換句話說,可能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做好一件事,哪怕只是一件事,僅僅一件事!
可是他想輸嗎?
他不想做好一些事嗎?
不!
他不是做不好,而是他根本做不了。
正如心中的恐懼,他發覺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做不了,便會一直輸下去,直到輸掉整個世界。
“你究竟想怎麼樣?”燕丹咬著牙問答。
“我想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