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之中,四周的這些僕人都是在家中多年的老人。
對於邢容夫人母子所做的事情,大多數人也都心知肚明,只不過不敢說出來罷了。
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邢容夫人和葉清寒都恨不得要弄死對方。
可現在兩個人卻依然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
在讓人感慨女人天生會演戲之餘,這些下人們也是感到骨子裡都有些發冷。
邢容夫人和葉輕寒的城府都太深了,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來。
只聽到邢容夫人柔和的說道:“咱們婦道人家,就應該早點嫁人,相夫教子,而不是像個大男人一樣四處去奔波。”
“這些商業上的煩心事兒,還是他們男人更加拿手一些,你說我說的對嗎?”
葉輕寒當然知道邢容夫人打的是什麼主意。
她微微一笑說道:“夫人說的極是,我也知道夫人是為我好,不過我天生就喜歡這些東西,忙碌起來的時候讓我感覺到特別充實。”
“所以在我還有時間和能力的時候,我想多為這個家族做一些貢獻,夫人你能夠理解我吧?”
邢容夫人眼中不經意的閃過一絲寒光,心中有些暗罵葉輕寒的不識抬舉。
嘴上卻輕描淡寫的說道:“說的對,咱們葉家有了你這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當真是好福氣,也不知道將來誰這麼幸運能夠娶你為妻,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準備一份大大的嫁妝。”
說到這裡,邢容夫人貌似不通天經意的看了一眼被綁在樹上的雲大山。
似笑非笑的葉輕寒說道:“你認識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吧?”
葉輕寒已經猜出來雲大山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
無非是沒有執行葉青雲的命令,在路上擅自放她離開了,所以才會導致葉青雲的報復。
雲大山率領的隊伍之中不用多說肯定會有葉青雲安排的奸細。
葉輕寒不動聲色的回答道:“當然認識,這是在我們葉家做了十幾年的老人了吧,現在的護衛統領雲大山,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
邢容夫人的臉上帶上一絲怒氣,他重重地一拍桌子說道:“正是因為他是家裡十幾年的老人我才生氣,家族對他信任,才讓他擔任了護衛隊的統領。”
“哪知道這個雲大山卻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是監守自盜,勾結外人,損害家族利益,像是這等背信棄義之人,就該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葉輕寒垂下眼皮子,心說這個女人可真會信口雌黃。
雲大山不過是一個護衛統領罷了,他所接觸的東西根本就不涉及監守自盜和損害家族利益。
無非就是他們發現雲大山沒有和他們一條心,這就要在自己面前痛下殺手。
葉輕寒很明白邢容夫人的用意,邢容夫人就是想借著雲大山敲打自己,隱隱有些要立威的意思。
葉輕寒平淡的說道:“既然夫人都已經有了結論,那我也不便說什麼,一切由夫人做主吧。”
邢容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怎麼說你也是咱們家族的外務主管,按照咱們家族的家法,雲大山該處以八十鞭子,就由你來執行吧。”
光頭大漢從一旁走了過來,手中的托盤上盤旋著一個造型猙獰的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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