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自己在藥王谷的地位還不是水漲船高。
一瞬間毒手老人就做出了決定,絕對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這個藥奴的訊息。
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弟子他都要幹掉,這樣一來除了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弟子跌跌撞撞的衝進來,臉色難看的說道:“師尊,咱們的那名藥奴,已經被其他人搶走了!”
毒手老人頓時勃然大怒,他臉色鐵青的問道:“什麼人?竟敢跑到我毒手老人這裡來搶人!”
那名弟子有些氣憤的說道:“是月冷山長老的弟子,他們蠻恨的打傷了咱們看守的一些弟子,強行把那名前輩給擄走了!”
毒手老人聽完之後,咬牙切齒的咆哮道:“月冷山他欺人太甚,竟敢跑到到我這裡來搶人,難道藥王谷沒有規矩了嗎?我去要人。”
而此時,再一個比毒手老人的洞府更加氣派更加豪華的洞府之中。
有一個駝背彎腰,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一個紫金蒲團之上,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下面的通天。
通天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下這名老者,隨後又懶懶的閉上了。
一個天仙中期的廢柴,值不得他勞神費力。
這名駝背老者,就是藥王谷的大長老月冷山。
月冷山看到通天這副不在乎的神色,臉上露出了一絲怒容。
他冷聲問道:“你就是那個百毒不侵的藥奴?”
通天淡然說道:“別繞彎子,找我來想幹什麼?是不是看上我送給毒手老人的藥方?”
月冷山臉上一黑,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身為藥王谷的長老,月冷山還是要臉的,如果傳出去他公然圖謀其他弟子的東西,好說而不好聽。
月冷山還沒有說話,把通天抓來的那名弟子已經憤怒的咆哮道:“懂不懂規矩,怎麼跟我師尊說話呢?還不趕緊給我跪下道歉?”
月冷山淡然冷笑道:“我跟你師尊在說話,你又算什麼東西,貿然插口目無尊長,或者說你的話比你師尊還有分量?”
那名青年頓時臉色大變,他誠惶誠恐的看著月冷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師尊大人,弟子也想對你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在弟子心中,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絕對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請師尊大人明察!”
月冷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那名弟子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站起來,他惡毒的看了通天的背影一下,連同其他弟子一起,逃離一樣離開了月冷山的洞府。
現在整個洞府之中,就只剩下了月冷山和通天兩個人。
沒有外人,月冷山也懶得繼續裝了,他冷聲說道:“現在已經沒有外人了,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你給毒手老人的是一張什麼樣的單方?”
通天淡然說道:“每個人的病情都不一樣,我給毒手老人的只適合他住所中的毒,至於你的病,還需要別的單方。”
月冷山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你少要信口雌黃,老夫的身體好得很,比尋常的青年弟子還要好十倍,哪裡有什麼病!”
通天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些人,自己有病卻偏偏不承認,這是自欺欺人還是蠢貨,難道非要病入膏肓才肯治理嗎,那個時候可就晚了。”
通天看著月冷山,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你的這個病最多還能堅持三個月,如果你還是不重視起來的話,你後半輩子就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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