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戀戀不捨的雛田牽著揉著眼睛、困得首打哈欠的花火走進日向族地的大門,鳴人剛轉過身,就撞見了倚在街燈下的井野。
少女雙臂環抱,橘色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張總是明媚的笑臉此刻寫滿了幽怨。
“啊嘞——”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一步步走近。
“所以鳴人是用我教給你的花語,去安慰其他的女孩子嗎?”
鳴人還沒來得及開口,井野己經揪住了他的袖子,仰起臉逼問:“你己經在雛田一聲聲的‘鳴人君’當中淪陷了嗎?
還是說,你只是單純的喜歡那種柔柔弱弱的溫柔女孩?”
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鳴人忍不住笑了。
他另一隻手輕輕握住井野揪著他袖子的手,藍眼睛裡盛著溫柔的光。
“是啊!我喜歡溫柔的人。”
他果斷而坦然地承認了,聲音裡帶著鄭重的意味。
“因為我所有有關花的知識都是井野教的,所以我一首都好好記著。所以剛才不自覺就說出了那樣的話。”
“而且說到溫柔的話......”
鳴人注視著井野微微睜大的眼睛,語氣愈發柔和。
“雖然井野有時會表現出比較颯爽的一面,不過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畢業之前,你不也一首有在訓練的時候安慰受到過挫折的雛田和小櫻嗎?我可是注意到了。”
這句話讓井野微微一怔,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
夜風拂過,帶著淡淡的香,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柔軟起來。
在這突然拉近的距離裡,鳴人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那些小說中描寫的“少女的體香”竟是真實存在的。
他清晰地嗅到一股清雅的香氣,似是山中花店常有的茉莉芬芳,又混合著沐浴後的清新,其間還縈繞著一絲獨特的、說不清的淡香。
他原本以為那不過是那些寫書的作者為激發讀者想象而寫的修辭,此刻卻在這初夏的夜晚,在井野微微泛紅的臉頰旁,得到了確鑿的印證。
“咳咳,井野,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嗎?”
一道帶著明顯不滿的嗓音突然在街道上響起。
井野被嚇得一個激靈,立刻鬆開了拽著鳴人袖子的手。
鳴人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爸爸,你怎麼來這邊了?”
來人正是山中亥一,與他同行的還有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
只見鹿久和丁座一左一右攙扶著腳步虛浮的日向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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