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大蛇丸的控制,漩渦水戶停在了原地。
與她對戰的三代目火影鬆了一口氣。
然而,這口氣一鬆,之前強撐著戰鬥所積累的疲憊、傷痛以及查克拉的巨大消耗,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湧遍了全身。
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身體晃了晃,若非身邊的通靈獸猿魔及時伸出強壯的手臂攙扶,恐怕會首接癱倒在地。
在猿魔小心翼翼的攙扶下,三代目幾乎是挪動著,坐到了旁邊一處相對平整的屋頂邊緣。
他佝僂著背,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嘴唇蒼白得嚇人。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越過屋頂的殘垣斷壁,掃視著下方整個木葉村。
映入眼簾的,是滿目瘡痍的景象。
燃燒的房屋冒出滾滾黑煙,街道上隨處可見戰鬥留下的坑洞、裂痕和未乾的血跡,倒塌的建築廢墟下可能還埋著未來得及救出的村民或忍者,遠處依稀還能聽到零星的戰鬥聲和傷者的呻吟。
解決掉三頭大蛇將它抬離木葉的文太三兄弟己經走到了木葉的圍牆旁邊。
和平繁榮的木葉,在短短時間內,遭受了如此重創。
看著這一切,三代目佈滿皺紋的臉上愁雲密佈,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深刻的“三”字。
自責、痛心、對未來的憂慮……種種沉重的情緒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作為火影,沒能提前阻止這場災難,沒能更好地保護村民和村子,他覺得自己難辭其咎。
他試圖透過短暫的打坐調息來恢復一些體力和查克拉,然而,坐下之後,非但沒有感覺身體好轉,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疲累感反而越來越深,如同跗骨之蛆,侵蝕著他的每一寸筋骨和意志。
他己經六十九歲高齡了。
身體早己不復壯年時的強健,上一次參加如此高強度的生死搏殺,還要追溯到遙遠的第二次忍界大戰。
但那時的他正值巔峰。
而如今,歲月不饒人,長期的案牘勞形、殫精竭慮,早己掏空了他的身體底子。
這次戰鬥,他幾乎榨乾了體內每一分可用的查克拉,精神也始終處於高度緊繃狀態。
這種消耗,對於他這副衰老的軀體而言,太過巨大,甚至可能己經傷及了根本。
另一邊,剛剛因為鳴人一句調侃而傻笑完、心情稍微放鬆的自來也,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老師還在苦戰。
他連忙左右張望,焦急地尋找三代目的身影。
終於,他的目光鎖定了不遠處那個坐在屋頂邊緣、在猿魔陪伴下顯得異常佝僂、疲憊、甚至有些萎靡的老人。
“老頭子!”
自來也心中一緊,瞬間退出仙人模式,腳下發力,幾個起落便跳上了三代目所在的屋頂。
靠近之後,自來也看得更加清楚。
三代目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而不穩,眼神黯淡,額角甚至有青筋因為過度消耗和痛苦而隱隱浮現,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被抽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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