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的目光隨即落到了鳴人背上那個金髮的身影上，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種糅合了憐愛、懷念與瞭然的神情。
“你把小綱也帶回來了，真是辛苦你了。”
她的聲音放得更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綱手從鳴人背上扶了下來，攬在自己懷裡。
綱手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含糊地囈語了一聲，濃烈的酒氣散發出來。
水戶並沒有露出任何嫌棄或不悅，只是用指尖輕輕理順孫女有些凌亂的金髮，目光落在她即使熟睡也微蹙的眉間和眼角的細紋上，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喝了這麼多酒……”
水戶低聲嘆息，那嘆息裡承載著對孫女這些年獨自漂泊、內心煎熬的深刻理解。
“這些年，她一定很難過吧。”
這句話很輕，卻重重地落到靜音心上。
靜音忍不住低下頭，眼圈微紅。
綱手雖然看著瀟灑，但是也不過是為了壓制內心的痛苦。
雖然有時候很不靠譜，不過是一個好的老師。
水戶穩穩地扶著綱手，對鳴人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好了，辛苦你了，小鳴人。還有你，孩子。”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就好。小綱我會照顧好的。”
院門關上。
靜音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沒進去呢！
靜音也是個孤兒，自從跟著綱手一起離開之後家裡就空置了。
於是靜音和豚豚看向了鳴人。
猜到了靜音的處境之後，鳴人也沒辦法。
現在天色己經這麼晚了。
“我家裡有客房，跟我來吧。”
“真是麻煩你了，鳴人。”
靜音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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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帶著初秋的澄澈，透過潔淨的窗戶，溫柔地灑在綱手的臉上，在她長長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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