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剛好吃完自己那份。
他瞥了一眼被推過來的碗，又看了看自己手邊的空碗，沒接她遞過來的，反而將自己那隻空碗，首接摞在了宇智波光的碗上。
“去，”他開口，聲音平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指使意味，“不能白吃，把碗洗了。”
宇智波光明顯愣了一下。
洗碗？讓她去洗碗？
短暫的沉默後，她低低地應了一聲：“哦。”
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似乎接受了這個“任務”。
她端起那兩隻摞在一起的碗，又拿起自己的勺子，站起身，向著河邊走去。
鳴人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背影，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等等。”
宇智波光腳步一頓，側過身，面帶疑惑的看向他。
“讓你洗碗你就只洗碗啊？”
鳴人的聲音裡帶上了點無奈，就像是在糾正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鍋和鏟子一塊洗了去。”
他指了指火堆旁還沾著油漬和飯粒的鐵鍋和鍋鏟。
宇智波光再次沉默了兩秒。
“……哦。”
她轉身走回來，拿起鐵鍋和鍋鏟，有些笨拙地將它們和碗勺一起抱住，然後再次轉身，更加小心地朝著河邊走去。
鳴人坐在火堆旁，看著她在蹲到河邊，開始就著冰冷的河水清洗碗筷鍋鏟。
水流聲，碗碟輕微的碰撞聲，還有她偶爾因為水冷而發出的細微抽氣聲，構成了清晨地下河畔奇特的背景音。
他收回目光。
不知道對方是有心還是無心的，她那一抱讓油都蹭到自己的外套上了。
蹭上就蹭上了，那也不能讓她閒著。
讓她參與最基礎的勞動，是打破純粹“俘虜和看守”關係的第一步。
而宇智波光，蹲在河邊，用冰涼的水沖洗著碗筷。
水流劃過指尖的感覺很真實，金屬和木頭的觸感也很清晰。
她似乎，很久沒有這麼真實的感受到自己活著了。
這個簡單的任務，莫名其妙地讓她紛亂的心緒平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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