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奇怪嗎！”
“嘖，你這傢伙還是這樣，明明一點都不瞭解別人，之前卻總是想要用你的方式阻攔別人。”
大蛇丸輕嘖一聲，站起身來。
自來也被噎得一時語塞，但大蛇丸顯然沒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她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好了，閒話一會兒再說。
昨晚綱手找到了我，本打算我們找你一起聊聊......”
她回頭瞥了自來也一眼，眼神里帶著慣有的嘲弄。
“結果，只撈到一個醉醺醺的麻煩。
跟我來吧，我們幾個老朋友，也確實該好好說說話了。”
“哦……哦。”
自來也下意識地應著，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皺巴巴的紅色褂子和茶綠色的內襯，毫不出預料地還是昨天那身，甚至還能聞到隱約的酒氣。
他也懶得換，就這麼穿上床邊的木屐，跟在大蛇丸身後走出了家門。
室外清冷的空氣讓他精神一振，也沖淡了些許荒誕感。
習慣使然，他快走兩步，極其自然地伸出左臂，像過去無數次的勾肩搭背那樣，攬向大蛇丸的脖頸。
手臂碰到的不再是記憶中瘦削堅硬的肩骨，而是隔著柔軟布料也能感覺到的、屬於女性的單薄圓潤的線條。
一股極淡的冷香鑽入鼻孔，並非花香或脂粉氣，更像某種藥草與冰雪混合的氣息，清冽又微妙。
自來也動作一僵，但胳膊己經搭了上去，現在撤下來反倒更像是心虛了。
他側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大蛇丸耳畔的黑髮，帶著滿腹的、新的疑惑脫口而出：“喂，大蛇丸……你噴香水了？
身上這麼香。還有，你這身板……怎麼感覺娘們唧唧的？”
大蛇丸沒有立刻甩開他的手臂，只是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她側過臉，金色的瞳孔在近距離下彷彿冰冷的琉璃，裡面清晰地倒映著自來也近在咫尺的、寫著“蠢問題”的臉。
“笨蛋自來也。”
她聲音平靜無波，卻像細針一樣刺破自來也的遲鈍。
“我現在的身體，就是女性的身體。”
她稍稍拉開一點距離，讓自來也的手臂自然滑落。
“至於香水？我對那種東西，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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