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偉恆,你真是個好人啊。”岑廉站在被按倒在地鄭偉恆面前,“居然沒有選擇自首,而是給我們的兩位輔警送來轉正的機會。”
鄭偉恆被壓在下面,看不清表情。
“當然了,臨榆市那邊應該也很想看到你,對吧。”岑廉緩緩蹲在他面前,“819滅門案,你應該還沒忘吧。”
原本還在掙扎的鄭偉恆忽然不動了。
他大睜著雙眼,死死瞪著岑廉,似乎想要知道眼前這名年輕的警察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拷上送去審訊室吧,真給我們省事。”王遠騰指揮著於野和尤佳明,“這人是你倆抓到的,材料該怎麼寫你們心裡應該有數。”
於野和尤佳明兩個人的表情還有些恍惚,直到給鄭偉恆戴上手銬才回過神來。
“連環殺人犯,我們是不是能拿二等功了!”於野小聲問。
“包的。”岑廉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你們處理後續流程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精神忽然鬆懈下來的岑廉感覺自已馬上就要在走廊上當場暈過去了。
於野看著自已手裡從鄭偉恆手中奪下來的刀,再看他的時候表情都親切了許多。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他一邊說一邊和尤佳明一起按著鄭偉恆往審訊室走,“我應該不是在做夢吧。”
跟在他們身後的王遠騰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放心吧,真不是。”
於野這才繼續放心的咧嘴笑起來。
鄭偉恆的表情極度屈辱,他萬萬沒想到自已居然折在了兩個一看就是大學剛畢業的輔警手裡。
王遠騰心情有點複雜,之前他在辦公室和岑廉說這些的時候其實也沒怎麼當真,只是最後的監控影片裡,鄭偉恆出發的方向的確就是康安市局,這才讓他覺得這個看似很荒謬的想法說不定有可能成真。
結果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鄭偉恆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他大致算了算從鄭偉恆最後的住處到市局的時間,忽然意識到這傢伙凌晨的時候很可能就已經躲在市局裡。
所以曲子涵當時沒走是最正確的決定。
無論是她還是岑廉,一個人落單都會非常危險。
等他們過來換班的時候,曲子涵也是和網安支隊的人一起回去的。
“辦公室裡人最少的時候只有兩個人,他都沒敢進去,”王遠騰看著審訊室的門關閉,才轉頭對齊延說起自已的猜測,“看來是覺得只要有人報信,他就不可能二打一成功。”
“我沒想到他居然真敢來。”齊延實話實說,“像是腦子有病。”
王遠騰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都在網站首頁懸賞我們了,本來腦子也不好用。”
兩人說話的時候,於野和尤佳明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