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傅清風只是有所懷疑,打量了一番,看到兩人都正正經經地坐著吃飯,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頓時搖搖頭,將那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丟掉。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發生呢!
用過晚飯之後,眾人又閒聊了半個時辰,這才散去。
夜晚來臨,在傅月池的廂房之內,周詔的身形驟然出現,本來正準備盤膝修煉的傅月池看到周詔出現,頓時滿臉驚喜。頓時兩人就相擁在一起,衣衫落下,黃帝內經的紫氣升騰,將兩人繚繞,似有似無的低吟響起。
榻上雲霞縈繞,黃帝內經在兩人體內運轉,不多時傅月池身形一震,渾身的真氣又渾厚了幾分,兩日的修煉,傅月池終於進入了絕頂高手的級別,甚至比自己的姐姐修為都要高深幾分。
頓時讓少女喜出望外,對周詔更是百依百順,爭取早點進入先天高手。
第二日,朝霞升起,突然,周詔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頓時放開懷中慵懶的少女,閃身消失。今日的傅清風耍了一個小心眼,並沒有敲門,而且直接用真氣震開門栓,但是在她進來的前一秒,周詔已經消失在房間內,她並沒有任何發現。
只見傅月池一個人慵懶地躺在榻上,似乎感覺到門外震動,當即張開惺忪的眼眸。
“姐姐!”
頓時傅月池驚得險些整個人都跳起來,不過好在她很快就發現身邊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這才放下心來。
“那麼驚訝幹什麼?莫非做什麼虧心事?”
傅清風也沒想到小妹看到自己突然出現會被嚇成這樣,而且她還似乎慌忙轉頭看向身側,莫不是她的身側剛剛有人在?
想到這個可能,頓時傅清風就俏臉一變,瞬間就快步上前,一把掀開被子的一側,卻沒有發現有什麼人,這廂房不大,並沒有什麼好躲藏的地方,傅清風開啟幾個放衣服的櫃子,也沒有任何發現。
傅月池看到自己姐姐的這番動作,當即有些心虛,不過好在自己的情郎會法術,不然還真可能兩人要被活活逮到了。心裡在千轉百折,傅月池卻裝作懵懂不知:“姐姐,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昨天掉了個簪子,我找找看!”
傅清風看到四周並沒有什麼人,疑心稍微減輕些,當即又催傅月池起來。傅月池這才懶洋洋地起身穿好衣物,用了早膳,又帶領一群人出去探聽父親的押解蹤跡,算算日子,應該就是今日了。
他們需要做些準備,然後請動一株草這個大高手,此次必定是萬無一失。
終於,等到午後時分,傅清風派了人出來通知周詔,已經確定訊息,再過一個時辰,押解她父親的隊伍就要到距離這裡最近的官道了。
“嗯,我等等就到!”
此時向著通訊的人頷首,通訊的傅清風師弟這才拱手離開。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周詔這斯文條理起身,輕輕度步,整個人瞬間出了府邸之外,大手一張,瞬間整座府邸都消失不見,原地只有一顆滴溜溜旋轉的金珠,四周頓時變得樹木茂密,小河流水彎彎,一片未開發的森林模樣,哪裡還有牆高宅深,裝飾奢華的院落存在。
佛國金珠滴溜溜地旋轉,瞬間飛回周詔的手裡,周詔手一合,金珠消失在手掌中,進入了紫府之內。而此時在佛國金珠內天地府邸的長青公主等人毫無察覺,因為此時內天地有一部分演化出了這處山林天地的模樣。
周詔一步數十丈,瞬間消失在山林中,朝傅清風等人告知的地方走去。傅清風等人埋伏的地方距離周詔的府邸不過一里多路,因為這裡靠近官道,又有一座廢棄的山莊,容易躲藏。
本來他們上次外出就是打探四周地形的,結果遇到暴雨,又看到周詔的府邸,這才機遇巧合避雨碰到了周詔。
不多時周詔已經來到了山莊之中,站在一株古樹之下。本來這一次應該還有寧採臣和知秋一葉參與的,不過現在一個死了,一個重傷還在周詔的府邸修煉養傷沒緩過來。反而變成了周詔參與這次的劫囚。
傅清風和傅月池等人看到周詔出現,頓時眉宇舒展,感覺有這個表姐夫在,一切都十分都萬無一失。
不多時,不遠處的官道,就有一隊將近百人隊伍緩緩而來,他們皆是身穿甲冑,腰間佩刀,渾身氣勢彪悍。有騎馬有步行,在隊伍的中間還有一輛馬車拖著一個囚車,裡面的人用枷鎖鎖著。裡面的人身穿囚服,衣衫襤褸,頭髮散亂,臉上還算乾淨,相貌儒雅,雖然被困在囚車上,但是依舊臉色平靜,不起波瀾,自有一番氣度。
不愧是當過尚書之人,胸襟非常人能比。
至於四周的蝦兵蟹將,周詔也不過隨意掃視了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當頭起碼的一名精壯的男子身上。他披甲帶刀,甚至連身後都如同孔雀開屏一般,掛著數柄寒光閃閃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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