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人,都是目不轉睛,盯著那場上的四人。
而恰在這時,偏偏有著一人,十分的煞風景的走過。
這人手裡提著一壺酒,另一隻手裡面,更是那個一個托盤,盤裡有著許多的酒肉,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自他們的面前走過,爾後輕輕的將酒菜都放到了一個沒有倒下的桌子上面。
這個桌子,就是方才周詔使用的桌子。
在剛剛的戰鬥之中,客棧的所有桌子,都是四分五裂,唯有周詔的這個桌子,仍然完好如初,連旁邊的椅子,都是沒有絲毫的損害。
這煞風景的人,自然就是周詔了。
他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打開了自己的酒,爾後拿出筷子,將菜擺滿桌子。
“哪裡怎麼還有著一個桌子?”
“誰知到,按理說,這桌子距離戰鬥的地方如此之近,早就該散了啊。”
“我也想不明白啊……難道是……這奇裝異服的傢伙在其中搗鬼?”
“不會吧……這傢伙像是武林人士?”
“可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說法了啊……”
“說的也是,可若是這人在剛剛的戰鬥之下,不動聲色的保護了這個桌子,那得是怎麼樣強大的實力啊?”
無數的人,在此時,才是幡然的醒悟過來,具是目光灼灼的望向了周詔所在的位置,他們忽然覺得,周詔很可能是一名高手!
而在他們的目光剛剛放到周詔身上的時候,他們便是震驚的長大了嘴巴,不知道說一些什麼才好。
只見,周詔開啟酒壺之後,就是迫不及待的開始了喝酒,筷子在肉菜之上不斷的移動,看也不看前面的高手戰鬥,只是自顧自的吃飯,並且隨著吃飯,便不斷的說著一些話。
那些話,在嘴裡有東西的時候,不是很清楚,但模糊的,眾人還是能聽到一些的——
“你們還打不打,不打就趕緊坐下來吃東西,我可是好不容易拿出來的。”
“你們要是打的話,就快點打,要不然你們打架我吃東西,這樣多不好意思啊。”
“要打快打,不打就吃。”
周詔的聲音,不斷的在這個客棧裡面迴盪著,對於周詔而言,眼前的這四人的打鬥,實在是沒有任何的看點,稱之為打架,都是在褒獎他們。
嚴格來說,這種場面的打鬥,對於見慣了山崩地裂日月無光的周詔而言,只不過是兩個小孩子在摔跤一樣,完全的沒有觀賞性,自然不會引起周詔的任何的情緒了。
在他看來,吃飯喝酒,比之看他們打架,要強上無數倍也不止啊。
但這只是周詔自己的想法,那無數的觀戰的人,望著周詔如此狂放的吃飯與喝酒的態度,聽著周詔如此的話,都是忍不住的嘴角微微的抽搐,倒吸了一口冷氣,雙眸之中,滿是驚駭之色。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有人敢在天下會與無雙城兩股勢力面前,如此的肆無忌憚!
而且,還敢對這些人說出要打快打,不打就吃的話……
這話初聽不怎麼樣,但一想到是對天下會以及無雙城的人說的,這句話,就顯得實在是太霸道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