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詔徵求了一下孔慈的意見。
儘管現在的周詔與孔慈還不是特別的熟悉,但是,該有的紳士風度,周詔一點也沒有落下。
紳士風度,在任何時候,都會考慮身邊的人的。
“撕爛他們的嘴巴,讓他們口無遮攔,挖掉他們的眼見,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我!”“
孔慈常年在天下會里面,很多事情都是見過,現在得到周詔的問話,當即沒有了任何的懼怕,反正周詔的實力,不會怕這些劫匪的,頓時就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天下會里面,比這些還殘忍的酷刑她都是知道。
只是因為生性善良,一些太殘酷的事情,她做不來,所以才只是挖眼撕嘴罷了。
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年在天下會,就算在怎麼善良的人,發起火來,也是極其的恐怖的。
“嘿嘿,小娘子還是個火辣脾氣。”
“如此甚好,正合我的口味。”
“要是把你按在地上,撕爛你的衣服的時候,不知道你會不會還是如此的剛烈?”
“我倒是希望她能這麼剛烈一些,那樣才有趣嗎!”
“哈哈哈,這麼貞烈的女子,應該還是一個雛吧!”
眾人都是仰天大笑,顯然並沒有將孔慈的話放在眼裡,仍然是肆無忌憚。
只是在說完孔慈之後,他們的目光,便是緩緩的陰沉了下來,望向了周詔所在的位置。
“小子,你很狂妄嘛。”
“讓小娘子提要求,怎麼?你是想要撕爛我們的嘴還是挖掉我們的眼睛啊?”
“老子現在就在這裡,你倒是動手啊?!”
“哈哈,我原本還打算你若是給銀子,還能放你走,現在麼,就算你把銀子留下來,我也不會放你走了!”
“小子,你死定了!”
二十多號劫匪,都是目光陰沉的望著周詔的位置,陰測測的說著,雙眸之中,泛起了一股殺意。
身為劫匪,他們的身上,早就沾染了無數的鮮血,根本就不怕戰鬥。
況且,他們不認為周詔是自己這裡這麼多人的對手。
如此,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在說話的時候,他們的身影,還在不斷的向著周詔的位置前進。
一步一步,緩緩的,卻堅定不移,雙眸之中,充滿了殺意,逐漸的靠近周詔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