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還有著無數的人,也都是在緊緊的盯著那離開的天下會的弟子。
他們的心裡,也是十分的疑惑,十分的好奇,雄霸準備的賠禮,到底是什麼。
天下會怎麼說也是當今武林之中,最龐大的勢力,準備的賠禮,必然也不會寒酸吧。
眾人的心裡,都是在這般的想著,但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出聲。
現在這種情況下出聲,就是在得罪天下會,他們才沒有這麼傻。
但他們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出去的天下會的弟子,卻是早已經出賣了他們的想法。
他們的心裡,也是十分的想要知道,賠禮到底是什麼。
同時,眾人還不時的將目光放在周詔的身上,想要看一看,這個人,到底有什麼樣的不同,竟然讓雄霸都是如此的客氣。
當然,還有著很大一部分人,都是覺得,要好好的與世外玄宗搞好關係,現在這般的望著周詔,只是為了將對方的面容記在自己的心裡,日後若是有機會,看看自己能不能進入世外玄宗之內。
要知道,按照世外玄宗現在的勢頭來看,連雄霸都不敢招惹,身為一個世外玄宗的弟子,也比他們這些小勢力的幫主或者舉足輕重的人地位來的高啊。
這樣的地位,沒有人不在意,也沒有人不願意得到。
故此,他們是想要透過周詔的關係,達到與世外玄宗好生的打好關係的目的。
可惜的是,周詔壓根就沒有看他們一眼,始終是微微閉著雙眼,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不多時間,那天下會的弟子,再度的回來了。
這一次,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抬著一個重大的箱子。
箱子不小,裡面能容納的東西,也不在少數,想來是什麼貴重的物品。
“這箱子裡面,到底是什麼?:”
“金銀珠寶麼?還是綾羅綢緞?”
“雄霸的手筆應該不小,這箱子裡面的東西,應該價值千金吧。”
“也不知道,雄霸到底要拿什麼作為賠禮?”
“小的賠禮,雄霸拿不出手,世外玄宗的人也看不上,這賠禮,應該是極大了。”
無數的人,都是將目光放在了那箱子上面,心裡暗自的思索著。
當然,思索歸思索,他們還沒有膽子敢在這種情況下議論起來,只是在心裡兀自的想著罷了,若是說出來,那真是嫌棄自己的命長了。
“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周詔也是略微的有著一些好奇,他本以為,雄霸會準備一些硬通貨,比如金銀珠寶之類的,這東西,周詔是來者不拒,可是隻是一個箱子,這就是說明,絕對不會是金銀珠寶。
以天下會的底蘊,若是當做賠禮,金銀珠寶的話,只是一箱子,未免有些寒酸的不行了。
至少也要是二十箱子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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