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聽到周詔的話,孔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這一刻,她又想起了剛剛穿上週詔衣服的那時候的感覺,只覺得渾身都是有著一些發軟,身體發燙了起來,臉色更是紅潤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這讓周詔大感好奇,道:“原來你是我不提你就不臉紅啊。”
“你能不能別說了。”
聽得周詔有些打趣的話,孔慈低著頭,臉紅似血,低低的說道,卻有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在內。
這人真是的,說什麼不好,偏偏要說這些話題,很羞人的好不好!
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女子,他再怎麼不羈,也是要注意一點的啊!
這……
這真是的!
孔慈心裡很亂,一道道的念頭在心裡不斷的閃過,讓她心不知道要說一些什麼。
最後,索性孔慈就一直沉默著,不與周詔說話了。
她總覺得,自己要是再跟周詔說話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周詔的下一句話給說的臉紅成什麼樣子。
孔慈默默的整理著床鋪。
等到整理好之後,便是默默的躺在床上,當然不會脫衣服,就這樣沉沉的睡去了。
孔慈實在是太累了一些。
她今天一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又是高空又是穿男子衣服,又是見到了殺人,這麼多事情接踵而來,身體和心裡上都很累,所以很快就睡去了。
見到此幕,周詔撇了撇嘴,沒想到孔慈這麼快就睡去了。
百無聊賴的周詔,躺在自己的床上,不多時間,也就緩緩的睡了過去。
周詔從來不是一個勤快的人,能省一些力氣,就儘量的省一些力氣,這才是周詔的宗旨。
而有什麼事情,是比睡覺更加省力氣的?
所以,周詔睡得也很快。
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已然黑了下來。
客棧裡面自然還是燈火通明,很多人在吃晚飯。
尤其一些人圍聚在一起,喝著酒,在不斷的議論著一些什麼事情一般。
他們的目光,在說話的時候,不時的望向了二樓的方向。
他們可記得極其的清楚,那巨有錢的人,就是在二樓入住的,只要抓住這個機會,就一定能得到大筆的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