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頰上面帶著淚珠,渾身顫抖。
她沒有穿衣服。
渾身都露在外面,看一看周詔,又看一看那被單上面的落紅,根本刺不下去。
女子,尤其是這有些保守的女子,對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子,總是有著一種莫名的感覺,或者說莫名的情愫。
在這個封建的時代,如若一個男子奪走了女子的第一次,那麼,女子就會終身跟著男子。
但也有忠烈之人,會選擇自裁,但絕不會找第二個男人。
這是一個女子的貞潔。
孔慈想殺了周詔,然後自殺,但她面對周詔下不去手。
“我真的下不去手。”
忽然的,孔慈頹然坐在床上,慘然一笑,道:“你這般視死如歸,怕就是在猜測我不會對你動手吧,呵呵,我對你下不去手,我自己死在這裡,總是沒有人管的。”
孔慈臉頰帶淚,悽然而慘然的一笑。
她猛地揮起自己的手掌,剪刀對著自己的喉嚨之上,狠狠的刺了過去。
但剪刀在距離她的喉嚨還有一公分的時候,便猛地停止,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你個傻女人,殺人一點也害怕,何必自殺?”
周詔的手掌緊緊的握在了孔慈的手腕上面,牽引著孔慈的手掌,令那剪刀向著自己的胸口緩緩的刺去。
“來,我教你殺人。”
周詔溫和的著,對孔慈一笑,緩緩的用孔慈的手掌,帶著剪刀,輕輕的刺入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剪刀的尖銳刺入周詔的胸口一絲。
一抹鮮血緩緩的從周詔胸口流出來,帶起一道血跡。
周詔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望向孔慈,艱難一笑,道:“你看,剪刀這就進來了,很輕鬆的,我欠你的,這便還給你。”
周詔手掌微微用力,剪刀再度刺入一分。
孔慈已經完全呆在了當場。
她怔怔的望著周詔胸口上的血跡,望著那進入胸膛的剪刀,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渾身都在顫抖。
忽然,孔慈發瘋一樣的尖叫起來。
“不要,我何時說要殺你了,你快住手!”
孔慈用力的抽著自己的手掌,想要將那剪刀從周詔的胸口裡面取出來,渾身都在顫抖,表情痛苦,披頭散髮。
但她的力氣哪裡抵得上週詔?
任憑她如何用力,剪刀在周詔的牽引下,仍然在毫不遲疑的,一寸一寸的沒入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