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諒我了?”
周詔咧了咧嘴,嘴唇乾枯,對著孔慈輕輕一笑,笑的像孩子一樣。
“嗯嗯!”
孔慈連連點頭,有些哭腔,深深的抱著周詔的腦袋,胡亂的那一些東西,擦拭著周詔胸口出現的鮮血。
“那就好……”
周詔輕輕的說了一聲,然後便是無力的躺在了孔慈的懷裡,似乎是有些累了一般,微微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其實他的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小妞,看你還那麼悽慘,現在不還是心疼的不要不要的,被我躺在懷裡都不敢有大動作。
周詔的腦袋枕著一片白花花,心裡美滋滋。
在孔慈的幫助下,周詔的鮮血很快就止住了。
當然,其中有很多是周詔自己的作用,畢竟堂堂大帝境的強者,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完全不怕的。
這傷勢,心念一動,就能完全撫平。
只是怕孔慈在起了懷疑,周詔才沒有直接撫平傷口的。
孔慈換好衣服之後,洗漱一番,便去客棧裡面要了最好的金瘡藥,給周詔的傷口敷上,然後用白色的繃帶將其纏繞起來。
三寸的深度,說什算不上,說淺的話,那剪刀已經進入了肉身裡面,絕對不算淺。
周詔還在“昏迷”之中。
孔慈便給周詔擦拭了身軀,怔怔的坐在床邊,看守著“昏迷”的周詔。
“你怎麼這麼傻……”
孔慈輕聲呢喃,輕輕伏下頭,臉頰摩擦著周詔傷口上的繃帶,一陣心痛。
“我只要你不傷心,這便是最好的事情。”
不知何時,周詔已經“醒來”,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孔慈的腦袋,溫柔的說道。
“你若平安無事,我便不傷心了。”
孔慈輕輕的說著,腦袋小心翼翼的靠在周詔的胸膛,生怕仍周詔感到痛苦。
說起情話來,女子好似天生就強過男子。
至此,孔慈已經完全的成為了周詔的女人。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屬於周詔一個人。
孔慈閉上自己的雙眼,靠著周詔的胸膛,緩緩的睡著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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