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的鮮血,從那天下會的弟子的喉嚨之處,緩緩的流淌出來。
在其喉嚨的位置,有著一抹極細小的痕跡,宛如頭髮絲一般細小。
但鮮血,就是從那細小的痕跡裡面,不斷的冒出來,將大地都緩緩的染紅了。
劍晨在劍道之上,的確是有著不俗的天賦,這一劍,乃是劍意將這天下會的弟子殺死,並非是劍體碰到那天下會的弟子,不然的話,傷口不會如此的細小。
“楚楚,你沒事吧?”
手掌一揮,將劍收入鞘中,劍晨急忙的跑到了楚楚所在的位置,對著她關切的問道。
“我無事,有勞你擔心了。”
楚楚輕輕的後退了一步,有些受不了劍晨這般的熱情似火和毫不掩飾。
楚楚當然是知道,劍晨對自己有意思,但現在,楚楚心有所屬,一輩子都是她的周詔大哥的人。
而劍晨還是如此的對待楚楚,還是當著周詔的面,這就讓楚楚略微的有著一些不悅,但想到劍晨畢竟是在幫助自己,也就不好發作。
望見楚楚如此動作,劍晨的表情略微一滯,然後望向了周詔。
現在的他,彷彿才看到周詔一般,臉色微微地變換了一下。
他看到出來,楚楚,好像與這個人的關係,略微的有著一些不一般。
但是,劍晨在不久之前,還與楚楚見過面,那時候,並未碰到過周詔。
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是什麼時候與楚楚認識的?
心裡有著這樣的疑惑,劍晨也沒有落下自己的禮儀,望向周詔,道:“多謝這位兄弟,幫助了楚楚,我在這裡,替楚楚給你道謝了。”
說著,劍晨還對著周詔拱了拱手,就好像,楚楚是他的家人一般,很是自來熟。
一般情況下,只有自己的家人,才會代替道謝,或者代替謝罪之類的。
劍晨的這一番做法,無疑是在告訴周詔,自己喜歡楚楚,已經將楚楚當做了自己的家人。
這本是無可厚非,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利愛一個人,而見到自己愛的人與另外一人交好,心裡吃醋,做出任何的反應,都是情有可原。
劍晨現在,就是這樣的一種情結。
周詔也知道如此,但仍然不開心,因為,楚楚是自己的女人,對方,未免有些太自來熟了一些。
不過,劍晨也沒有惡意,只是在吃醋,周詔倒也不好對劍晨如何。
但是,既然劍晨吃醋,心裡不悅,說出來這樣一番話,那麼,周詔雖然不會對其如何,但也不會讓在語言上面就這麼吃虧。
他微微一笑,望向劍晨,輕聲道:“還是要多謝你,楚楚方才危機,你也並不知道她身邊有人保護,不顧一切衝來,這份友誼,還真是值得讚歎啊,這世上,為了自己的朋友,如此緊張的人,已經不多了,我就代替我的娘子謝過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