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莽撞的身影,緩緩的擠開客棧裡面的人,來到了小二面前。
他本來就是要住在這裡的,但是小二說沒有房間,沒有辦法,這人只好不住在這裡,但飢腸轆轆,索性在這裡點了一些酒菜。
可是就在吃飯喝酒的時候,聽到了小二與周詔的對話。
這一下,讓這個莽撞的男子頓時心裡不舒服起來,心說你跟我說沒有房間,現在還說房間給這人留著,這不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麼?
都是江湖中人,腦袋別在褲腰帶的人,最怕別人瞧不起自己。
這事情一出來,這莽撞的男子,頓時就不樂意了。
周詔望了那莽撞男子一眼,沒有說話,反正不是找自己的麻煩。
他看了看小二,道:“我這次過來,是想要問一下,鑄劍山莊怎麼走?”
這才是周詔的真正目的,至於其他的,跟周詔無關。
不管是莽撞男子,還是這客棧裡面的小二,都跟周詔沒有任何關係,他們等一下怎麼兇都可以,但自己要走的路線,還是要知道的。
“鑄劍山莊……”
小二想了想,就要開口回應周詔。
不管怎麼說,就算周詔這一次不住進來,但上一次,卻是因為周詔,老闆才給他加錢,這是實打實的事實,所以,小二對周詔沒有半點厭惡,心裡還很是對周詔有好感。
現在周詔過來問個路而已,沒有道理不告訴周詔。
只不過,小二對鑄劍山莊,也瞭解不多,只能給出一個模糊的地方。
但是,小二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鑄劍山莊?”
那莽撞的男子望了周詔一眼,搶先說道:“你也想去鑄劍山莊?你配麼?!”
因為小二隱秘了有房間這件事情的事實,並且還說房間是專門給周詔留的,這讓這個莽撞的男子,連周詔也給懷恨上了,說話不客氣也就罷了,還陰陽怪氣的。
“你在說什麼?”
周詔沒有回話,周詔的女人就忍不住了,自己的相公,怎麼能被其他人這麼說?當即,孔慈就站了出來,望向那莽撞的男子。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你自己張嘴五十,這事情,我們可以不計較。”
孔慈淡漠的望著那莽撞的男子,語氣平淡,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在內。
掌嘴五十,這已經是很簡單的處理方法,也根本就不嚴重。
對於孔慈而言,沒有要這莽撞男子的命,都是自己的仁慈。
與周詔在一起久了,孔慈也有了一些居高臨下的意味,氣勢愈發的不同尋常。
並且,因為在天下會的關係,孔慈心裡也略微的有著一些暴戾引子在浮現。
當然,這暴戾因子,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事情的,只要觸碰到了周詔,才會緩緩的浮現出來。








